但其實,他們也只是一群圍繞著利益轉的蒼蠅而已。
看著眼前死氣沉沉的記者們,陸恪沒有再多說什麼,失望地轉身離開了新聞發布會廳,沒有打招呼也沒有多說什麼,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採訪環節。
站在雷蒙·詹姆斯球場的陌生通道走廊里,剎那間,陸恪有些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自己應該前往何方又應該如何抵達,周圍所有一切都是陌生的,視線所及之處都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景象,腳步就這樣停在了原地。
這個賽季發生的事情真的太多太多了,瑞恩的離開,自己的傷病,阿爾東的迷失,還有球隊持續不斷的傷病……他不斷地讓自己堅強起來,集中所有注意力在比賽之上,堅守在正確軌道上,朝著終極目標狂奔,帶著瑞恩的約定和承諾,為了衛冕而戰,但這一路真的太艱難了,某個瞬間,那些壓力幾乎就要壓垮他的肩膀。
現在威利斯也受傷了,他應該怎麼辦?
陸恪的眼底深處流露出了一絲茫然和困惑,他知道自己在更衣室的隊友面前不能泄漏出絲毫動搖,因為他們都在注視著他,他們都在等待著他,他是球隊的領袖,他需要挺直腰杆,指引著他們繼續前進,但……又有誰能夠告訴他,他應該怎麼做呢?
他現在就連自己應該走向何方都不知道,又怎麼能夠給隊友們做出解答呢?
他現在不能回去更衣室,他的茫然和脆弱幫不上任何忙。於是,他就隨便坐在了防火逃生樓梯間的台階上,對著路過的黑人清潔員揚聲詢問到,「嘿,可以麻煩你借我一下手機嗎?我需要打一個電話。」
第1459章 心靈港灣
一身藍色連體服、手握拖把拖著一個帶輪子的紅色塑料桶、穿著一雙肥大的明黃色雨靴、滿頭髒辮卻梳妝打扮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就好像是八十年代好萊塢喜劇電影裡走出來的人物一般,尤其是那肥胖而敦實的超大體型更是帶著一種漫畫式的誇張,讓人嘴角不由就上揚起來。
「嘿,可以麻煩你借我一下手機嗎?我需要打一個電話。」陸恪疲倦地坐在台階上,對著那位黑人兄弟揚聲詢問到。
那名黑人停下了腳步,將耳朵里的耳塞摘了下來,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震耳欲聾的說唱,然後他滿臉困惑地說道,「你剛剛說什麼?兄弟?」
那奇妙的韻律就如同說唱歌手一般,上揚起來的語調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戲謔,即使是身心俱疲的陸恪,嘴角都不由稍稍上揚了些許,他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