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孫柏逸的話,大家努力腦補。
林淮溪雖然長高了,是個青澀又乾淨的少年,但皮膚放在男生之中屬於非常白的,眼睛也大大的,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格外精緻秀氣,在他們的印象中,林淮溪變成了一隻加大版的小兔子。
確實挺乖的,還很甜,從小長大的這樣一個朋友,他們確實也不會……還是無法理解孫柏逸的舉動。
孫柏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沒想讓其他人去理解。
他就是覺得林淮溪天下第一好,就是想跟林淮溪天天待在一起,還不想林淮溪跟別人玩得好,特別是祁妄!
人以群分,跟孫柏逸玩得好的都是大大咧咧的,沒幾個開竅的,更別說是同性之間的感情了,沒想出答案,便將這拋之腦後,按著他的肩膀說道:「大家都在同一個學校,相逢就是緣分,以後體育課上打籃球缺人,你再把林淮溪叫來。」
孫柏逸驕傲臉,「溪溪打籃球可厲害了呢,而且他還學了七八年的武術,一拳一個小朋友,你們幾個加起來都不夠他打!」
「行行行,我們都比不上他,」同桌見孫柏逸一副快要坐不住的樣子,無奈地說道:「你趕快去找他吧。」
他話還沒說完,孫柏逸便向一支箭射了出去。
林淮溪住在頂樓,而他住在一樓,每次去找林淮溪,他都要爬過六層樓,課間休息的時間本就少,來回折騰後,更是少得可憐,見面後話都說不了幾句,但孫柏逸從來不覺得累,只要看林淮溪一眼,他都會無比滿足。
給溪溪的麵包,也不知道他吃了沒有,這是他挨個檢驗商店的麵包,評出最好吃的一種,還有豆奶,聽說這玩意兒喝了對大腦好,溪溪這麼聰明,喝三年豆奶絕對能上名牌大學。
那他是不是也得喝點,要不然他追不上林淮溪,沒法繼續跟他做同學了。
孫柏逸的思緒發散開,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恨不得立刻去買上一箱豆奶代替水,天天往嘴裡灌。
但不管什麼事,只要跟林淮溪相關的,他都很感興趣,也很開心。
孫柏逸明明還在發愁,卻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長腿一邁,直接跨過了三層台階,抬頭看著上面。
可這一抬頭,他的笑容僵在嘴角,瞳孔緊縮,緊張地屏住了呼吸,整顆心像是被人提起,狠狠地攥在手心裡。
林淮溪站在更高的台階上,像一隻墜落的小鳥,身體向後倒去。
這短短几秒的時間,孫柏逸來說卻如一個世紀般漫長,他的身體本能地動了,幾乎跨過極限,一步邁上了四個台階,還沒站穩,手便本能地朝林淮溪伸去。
「咚!」
兩個人的體重疊在一起,狠狠地砸在地上,樓梯都在跟著震動。
孫柏逸趴在地上,強行抬起被磕到青紫的下巴,看著遠處林淮溪。
幾秒的時間還是太短了,他沒有趕上,只是將手墊在了林淮溪的腦後,他看著林淮溪一聲不吭地躺在那,心慌得厲害,肌肉也因為缺氧微微酸痛,他想把林淮溪扶起來,但手卻脫離了他的支配,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