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崢年和張雲秋都沒打擾他,林淮溪一口氣睡到了傍晚,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林淮溪突然有點緊張,怕是祁妄和孫柏逸來追問答案,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姓名後,這才鬆了口氣。
「溪溪,你之前不是答應要請我們吃飯嗎,可不能反悔啊。」
聽到宗南澤慵懶又輕佻的嗓音,林淮溪用剛醒的大腦思考了幾秒,才想起之前的約定,「我沒有反悔,只是不確定你們最近是否有時間。」
「我問過鍾崇丘了,他也可以,」宗南澤托長音調,「你不會為了你那個好朋友,放我們兩隻鴿子吧?」
林淮溪機械地回答,「不會,你們想吃什麼,我請你們。」
「那我們就約好了。」
他們又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林淮溪坐起來時關節發出的明顯的聲響,他又動了幾下,才感覺整個人重新活了過來。
他自己思考不出來個所以然,不知該如何面對祁妄,不如給自己找點事情干。
林淮溪從小就很勇敢,從不迴避問題,但這次超出了他承受能力的極限,下意識選擇了對他來說更輕鬆的選項。
林淮溪換了件衣服,頭腦發脹地到了宗南澤發給他的地址,遙遙看到了在人群中相貌無比出色的二人。
宗南澤穿得很有藝術氣息,微長的頭髮自然地攏在腦後,扎了一個小揪,笑起來讓人感覺如沐春風,毫不掩飾地散發著自己的魅力,店裡有好幾個人都在偷看他。
宗南澤並不介意自己成為別人議論的對象,甚至樂在其中,跟林淮溪打了個招呼後,緩慢地收回視線,中途若有若無地跟其他人對上目光,留下了多情的笑。
林淮溪看到這幕,忍不住吐槽,這個花花公子跟以前沒有半點差別。
不過宗南澤確實很久沒有談戀愛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忍住的。
林淮溪走了過去,他們三個的長相類型不同,顏值倒是如出一轍的高,瞬間成為整個飯店的焦點。
他坐下後,不輕不重地看了宗南澤一眼。
林淮溪的性格一直很好,這次卻表現出有稜角的一面,宗南澤眉梢輕挑,笑著對老闆娘說,「我們人多,可不可以換一個包廂?」
老闆娘看著他們心情就好,樂呵呵地帶著他們往裡走。
隔絕了陌生的目光後,鍾崇丘緊繃的面部肌肉終於放鬆,手中的奶茶遞給林淮溪。
林淮溪看著熟悉的杯子和口味,這好像成了他和鍾崇丘的信物,承載著只屬於他們的回憶和感情。
他的大腦還是木的,過了幾秒才向鍾崇丘道謝。
鍾崇丘蹙眉看著他,眼裡滿是關心:「淮溪你怎麼了?是不舒服嗎?」
林淮溪愣了幾秒,下意識去摸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