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翼卻擺出一副看好戲的表qíng,揚著唇角,淡淡地說,“你有本事,你bī他吃啊。”
他這話是對著樂澄說的,卻把慕容惟給惹出了脾氣。
慕容惟二話不說,把盤子裡面jī扒叉起來咬了一口,在嘴裡嚼爛了,把身邊的張季猛扯過來,將他上半身按在桌上,手卡著牙關,硬bī張季張開嘴。
從前也不是沒遇過假惺惺要絕食的玩具,哪裡有那麼多時間去哄,說起硬bī著餵食,這裡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點經驗。
控制著牙關打開,嘴對嘴把嚼碎的食物渡過去,慕容惟又把張季拽起來,和自己貼身站著,讓他後仰著脖子,手指戳入濕潤的口腔內,qiáng硬地扣打舌根。
張季被他弄得疼不過,往後邊挪邊甩頭,慕容惟學過空手道,力氣很大,又在氣頭上,怎麼可能讓他逃過去,用力更狠,硬bī著他把東西都咽下去了,才放開他,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坐回椅上。
張季還站在原地輕輕喘氣,臉龐流露出些許的痛楚。片刻之後,腰猛然一彎,“哇”一下,捂著胃大吐特吐出來。
慕容惟察覺得快,及時從椅子裡跳起來避開。
張季吐得很厲害,一口接一口,不但是剛才硬餵的,連今晚吃的東西都吐清光了,飯廳的波斯地毯看來是全毀了。
四個人都在看著他吐,吐到最後,捂著胃露出很辛苦的樣子。安棱正想著要不要過去扶他,張季已經站了起來,從飯桌上扯了一張紙巾,慢慢朝和飯廳相連的洗手間走去,應該是去漱口。
飯廳里剩下四個公子哥兒,三個坐著,一個站著。
慕容惟臉色難看。
莫翼卻似乎早知道會如此,心qíng不錯的看著慕容惟,問他,“要不要再來一次?我可以叫廚師新做一份。這次要jī扒還是ròu眼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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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張季從洗手間出來,臉色象紙一樣白,但腳步還是穩穩的。
回到自己的椅子旁,取了放在椅後的書包,轉身往飯廳門口走。
慕容惟一把撈了他,問,“到哪去?”
張季眼神和他一觸,隨即閃開,還是不答話。慕容惟緩緩揚起唇,倏然一個微笑後,毫無預兆地舉起手,冷冷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
巴掌著ròu聲響亮得可怕。
張季被打得頭偏到一邊,卻沒有跌倒。慕容惟一直抓著他。
他挨了這一下,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蹙眉忍了一下疼,連看都不看慕容惟一眼,垂下眼帘,盯著自己手裡死死拽著的書包。
嘴角逸出血絲,蜿蜒到下巴,他也沒伸手去抹。
安棱嘖嘖道,“慕容,說了多少次,要打也別打臉。”
慕容惟沒理會,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張季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響。
樂澄走過去抓住慕容惟的手腕,勸著說,“慕容,這樣打有什麼意思?”
莫翼不再幸災樂禍,嘆了一口氣,也勸著說,“慕容,你消消氣,先讓他去做功課吧。”
慕容惟這才放開張季。
張季腳跟有點軟,被鬆開了,反而一個趔趄,往後退了兩步。樂澄伸手拉了他一把,張季掃樂澄一眼,輕輕掙開了。
他拿著書包走了出去。
飯廳里氣氛更是沉悶,嘔吐物在地毯上,也讓人覺得難受。
四個人都移到了客廳,叫傭人們送飲料過來。
樂澄問,“他在哪做功課?”
“書房。”
“書房?無聊,”安棱露出混著揶揄的笑容,“阿翼,你養著他,和養個木頭兒子有什麼兩樣。”
莫翼反應神速,認真地說,“安棱,你不想養木頭兒子,大可放棄。我拿我的新跑車和你換。”
安棱立即閉嘴。
“他今晚和誰睡?”慕容惟忽然問。
莫翼敏感地打量著他,“你什麼意思?”
“他昨天晚上是和阿翼一起睡的吧,今晚該輪到誰了?”
這個問題頓時讓氣氛活躍起來,起碼安棱和樂澄臉上的無聊立即消失。
三對一的局勢理所當然地出現了。
“阿翼,你已經讓他陪了兩個月,不管有沒有上,始終都嘗了不少甜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