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惟很想忍耐,可是不到十分鐘,他還是把筷子放下,大步上了二樓。
直通走廊的浴室和書房裡都沒人,慕容惟的火氣莫名其妙地高漲起來。
他門也不敲地直接闖進莫翼的房間,發現莫翼一個人在房間裡用電腦。
看見慕容惟帶著要砸場子的氣勢進來,抬起頭,鎮定地看著慕容惟。
慕容惟問,“阿季呢?”
“不在書房?”
“不在。”
“哦,”莫翼說,“大概在你房間裡吧。你知道,他很聰明,知道什麼時候該討好誰。”
慕容惟去了自己的房間,果然,浴室里有人,嘩嘩的水聲從裡面傳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心qíng一下子放鬆了,坐在chuáng邊等。
阿季出來的時候,穿著單薄的睡衣,頭髮是濕的,烏黑的短髮貼在鬢角和額頭上,偶爾有水珠一滴兩滴地往下滴,看見慕容惟,溫潤的眼睛瞅了慕容惟一眼,靜靜繞到chuáng的另一邊,很乖巧地上chuáng,把被子拉到身上。
沐浴後的肌膚還散發著一絲一絲的霧氣,從白皙中透出來的粉紅光澤,令人qíng不自禁聯想起未經人事的處女。
而眼前這個鮮活柔韌的身體,前天晚上才被自己用兩腿之間的器官狠狠侵犯過。
呻吟,顫慄,包裹著yù望的緊窒和溫度,還深深殘留在慕容惟的記憶里。
一三五是慕容惟的,而今天是禮拜一。
慕容惟的心灼熱起來,忍不住挪得更近。
“阿季。”
他用低沉的嗓音叫了一聲,撫摸露在被子外的優美項頸。
仿佛他的指尖帶著可怕的電流,碰到肌膚的時候,張季恐懼地渾身顫抖。
可黑白分明的眸子,目光卻溫順而平靜。
張季看著他,低聲問,“慕容,今晚一定要做嗎?”
慕容愛死了張季叫他名字的感覺,清淡的,一點也不膩人,好像往嘴裡倒了一公斤蜜糖後,有人忽然遞給你一杯清水。
他的神態和語氣,都沒有一絲哀求,慕容惟卻完全可以察覺他內心深處的懼意。
“不一定。”
這麼輕鬆就把答案說了出來,讓慕容惟自己都挺驚訝。但是心qíng隨即也輕鬆起來。
看見張季無聲地鬆了一口氣,慕容惟詫異地發現自己無比快活,胯下的器官正在勃起中,可他一點也不打算在張季身上殘忍的發泄。
慕容惟說,“阿季,今晚我不碰你,但是只限一晚。下一次我還是要做的。”
後面的話張季似乎沒聽進去,聽了前面一點,張季就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隔著薄薄的空調被,大概可以看出他在習慣xing地蜷縮身子,尋找合適的姿勢入睡,予人毫無戒心的感覺。
“阿季,現在還很早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些電影?我這裡有很多最新的大片。”
“不要,”張季象就快進入睡眠前的喃喃,沐浴後紅嫩的嘴唇微微動著,“我這幾天累壞了,很困。”
說完這個,真的開始乖乖睡覺。
房間不可思議的安靜了。
慕容惟知道是錯覺,不過剛才簡單的對話,真的太象qíng侶之間的淡淡的親昵。
也許阿季就是這個樣子的。
普通的qíng人之間的阿季,就是這個模樣。
對,誰會在被人要挾、毆打、qiángbào的時候,露出自己平靜溫柔的樣子呢?
假如今晚硬是要求執行自己的權利,雖然身體可以獲得快感,他卻一定不可能看見這樣的阿季,和阿季這樣柔和的說上兩句。
慕容惟覺得自己真沒虧本,阿翼真是個傻瓜。
鼻尖鑽著來自阿季的沐浴rǔ的香味,慕容惟胯下一陣陣叫囂得發疼。
他把手探進拉鏈里,緩慢地安撫著自己,有一陣子,他想用另一隻探進被子,撫摸張季光滑的脊背和翹挺的臀部,那一定能帶來更多快感。
不過手在碰到張季之前,他又打消了這個打算。
讓阿季好好睡吧。
慕容惟覺得這樣就夠好了。
的確,很少自慰的他,那一晚很容易就高cháo了。撫摸自己的時候,他腦子裡就想著張季,這種愉悅的感覺,直到噴she後,還保留了很久。
第二天,張季的擁有權暫時jiāo到莫翼手裡。
晚飯後,張季一聲不吭地上了書房。
大家都注意到了,張季對於莫翼和慕容惟的態度是有區別的,不是很明顯,但至少慕容惟比莫翼的優勢大那麼一點點。
莫翼不怎麼在乎,任張季上了樓,泰然自若地吃完他的飯,才上樓回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