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她表白失敗後索性跟曲凌打起賭。彼時曲凌少年心性,自然也經不起激,兩人賭的是打網球。
曲凌勝,樓玲再也不來煩他。樓玲勝,曲凌要陪她約會一次。
聽到這,桑曉詫異:「你輸了?」
曲凌目光移向旁邊菊花,輕輕嗯了聲,又道:「我後來才知道,她請了全國冠軍在家秘密特訓,專門來對付我的。」
他是敗在了處心積慮之下,不過,敗就敗,他沒啥好說的。
新鮮啊。打從遇見曲凌開始,除了在蠱這東西上,桑曉就沒見過曲凌認過輸。「那你們約會……」
他伸出兩根大拇指,比了個親嘴的動作。曲凌當即變了臉,「沒有,只是逛街,請她吃了個冰淇淋。」
就這樣?
曲凌看出桑曉露出遺憾的表情,頓時不悅道:「怎麼,你希望我跟她——跟她怎麼樣嗎?」
喲,還生氣了。
桑曉眯眼露笑,一副乖巧的模樣:「沒。就是覺得你的猜測應該沒錯,要是她那時會蠱,要拿下你的方法有很多。」
一個蠱女,要讓男人臣服她身下簡直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她是後來才學會的蠱術?」
「有可能。蠱術師並非都是自幼入道,半路出家且修為不錯的也不在少數。」
曲凌瞅著他一臉認真,問:「那你呢?是自幼入道還是半路出家?」
「我當然是自幼入道……」意識到對方是在套話,桑曉心裡暗笑,卻滿足對方的好奇心。
「我從小就沒有父母,和弟弟相依為命,是族長撿了我們回去,不僅撫養我長大,還教我蠱術。」
族長?
曲凌腦海中浮現電視記錄片上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老者。
「這麼說來,子承父業,你也是族長了?」
桑曉沒料到他腦子轉得如此快,失笑道:「族長他有自己的兒子。」
哦,那勉強算是族長兄弟。
「或許,樓玲在你們分離之後就在別的地方習了蠱術。」
話題硬生生又轉回來,曲凌心中卻記下了。南川深山某個會蠱術的民族,桑曉不僅會蠱,而且還是族長兄弟,地位不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