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餚摸摸後腦勺,有些尷尬地說:「我,我來找你……」
靳柏川抬起手,沒有質疑他的舉動,把雲餚抓進懷裡,說道:「不好意思,我電話接久了,跟你一起吃飯還辦公事,待會我把手機關機。」
「沒,沒關係……」雲餚心虛又尷尬,「我也,只是看看你,沒什麼的。」
靳柏川沒有懷疑他,帶他回去吃了飯,這個小插曲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他們吃了一頓很浪漫的燭光晚餐。
在晚上靳柏川要離開時,雲餚送他到地下車庫裡,馬上就要一兩周見不到他的影子了,雲餚心裡藏著事,跟著到地下車庫的步子都是虛浮的。
靳柏川拉著他的手,按了下車鑰匙,車喇叭的聲音在地下車庫裡響亮非常,雲餚的心思被拉回正軌,靳柏川抬起他下巴說:「記得我跟你說的話,有什麼需要跟Verron聯繫,紐約有時差,電話可能接得不及時,想我了就跟我發簡訊,我看到了就馬上回你。」
雲餚只是看著他,眼裡戀戀不捨:「嗯。」
靳柏川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好吃飯,多長點肉,你太輕了,自己體質什麼樣自己心裡知道,多吃點暖胃的東西,Verron送來的東西不要挑,那些都是按醫生吩咐挑的食材,能強身健體的,國外我再留意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能給你……」
靳柏川話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雲餚沒有出聲,而是用一個緊實的擁抱箍住了靳柏川的腰。
靳柏川被他突如其來的擁抱鬧得心熱,他笑笑,低頭吻著雲餚的髮絲,輕聲問:「怎麼了?」
雲餚悶在他懷裡,聲音嗚咽不清:「沒什麼,早點回來。」
靳柏川疼惜地撫著他的髮絲:「你在這裡,我的心就是再野又能飛到哪去?事情辦完馬上就回來。」
「在外面照顧好自己,」雲餚悶在他懷裡不肯抬頭,「Verron不在你身邊,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我知道你很累,工作再忙也要吃東西,你想我的話,就給我打電話,我沒有時差,我會一直在這裡,一直一直,等你回來……帶我去看樹袋熊。」
靳柏川溫熱的掌心蓋在他的頭頂,他隔著手面吻他:「好,我回來就帶你去。」
雲餚緩緩離開他的懷抱,他抬起頭,想著燭光晚餐時他和女人說的話,想著這些日子以來靳柏川坦誠的愛,比起靳柏川的這種坦誠,他自己是那麼畏手畏腳。
於是,他沒有再隱瞞心意,抬頭說:「川哥,你那會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