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急躁道:「可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裡,他還是阿辰的男朋友,你就是再著急,也不能這時候要他吧?!」
「他不是,」靳澤抽出一根煙,夾在手裡,面對母親的質疑依然氣定神閒,「您大可不必擔心這個問題,我讓萬叔放了消息,訂婚已經取消了,全京州的人都不會再認為,這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靳夫人萬萬沒想到靳澤的動作那麼快,他有時間做這些事,卻不肯去關心關心他的弟弟,靳夫人火大道:「你就那麼著急嗎?你弟弟剛進去,你就馬上搶了他的人!」
靳澤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凝視面前的女人,充滿了不耐煩:「媽,我再說一遍,他從來就不是靳辰的人,他三年前就是我的了,也許更久。」
萬叔追上來,看見二人僵持,他插不上嘴,靳澤猛吸了兩口煙,沒了心情,將菸頭旋在一旁的菸灰缸里,說道:「深更半夜地跑出來幹什麼?您可以回去休息了。」
靳夫人不死心:「川兒,媽求你了,你讓我去看看你弟弟吧,你弟弟他過得不好,他給媽託夢來了,他快要被逼瘋了,不要這樣折磨你弟弟,川兒媽求你,你派人去看看你弟弟吧……」
她做了噩夢,夢見他的兒子在瘋人院裡受折磨,奄奄一息地抓著她的褲腳,求媽媽救她,靳夫人的心都快碎了。
靳澤卻冷漠到了極點:「放心吧媽,他死了院裡會來消息,我會派人好好安葬他。」
不知道到底是他太冷漠,還是那個人在靳澤的心裡重要到如此地步,他竟然說得出這樣狠毒無情的話,靳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過去這些天了,靳澤竟然完全沒有泄恨的意思,反而一天比一天堅定。
他們可是親兄弟!
靳澤的冷漠把靳夫人的哀求都堵在了嗓子眼裡,因為不想再論靳辰有關的廢話,靳澤抬手,請幾個人把夫人送回去,就這樣,靳夫人幾天來的無數次請求,還是被無情拒絕了。
萬叔看著這個家鬧成這樣,心裡也不舒服,寬慰道:「你理解夫人,我從未見過她這樣失態,二少的事刺激到他了……」
那畢竟不是普通人能做出來的決定,身為親哥哥,這個決定無疑太狠了,萬叔都有點後怕,就算他看著靳澤長大,有時也還是會被他的做派驚嚇到。
「我並不會遷怒到她身上,她畢竟是我母親,她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並不代表我會順從。」靳澤說完,不再提起方才的不快,「您現在不休息的話,麻煩差人去趟藥店,拿些消腫的藥過來。」
「是你……」萬叔剛想問是不是靳澤怎麼了,但看到他的狀態,瞬間明白了什麼,看了眼房門,萬叔說:「知道了。」
靳澤回了房間。
萬叔下樓去找藥,發現夫人還沒走,和幾個人在門口僵持著,萬叔嘆了口氣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