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徐紫川曾經親眼目睹與他來說很重要的人,在他面前死去?
徐紫川說過,他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
難道徐紫川曾親眼目睹自己的雙親,或是其他重要的某人在他眼前故去?
無論那個人是誰,衛泱認定,就因為她的魯莽冒失,似乎勾起了徐紫川很不好的回憶。
「徐紫川,我能信你嗎?」
「你說過,你別無選擇,只能信我。」徐紫川望著衛泱,目光異常堅定。
「我憑什麼信你?」
「就憑這個。」徐紫川說著,上前兩步,拉起衛泱的右手放在他左手腕的脈息處。
衛泱不明所以,本能的探了探徐紫川的脈息。
經衛泱診過,徐紫川的脈息……衛泱的心跳,驀的漏掉一拍。
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不行!」衛泱猛地甩開徐紫川的手,「你瘋了!你難道服了與我一樣的毒?」
比起衛泱近乎抓狂的反應,徐紫川的神情就要平靜的多,「身為郎中,總不能拿病人來試藥吧。」
「瘋子!你會死的!」
「我服用的毒量很少,不足以致命。你放心,至少在你毒發身亡以前,我不會死。你只要記住,我來是要讓你活著,而不是與你一塊去死。」
無論徐紫川怎麼說,衛泱都沒辦法接受徐紫川服毒這件事。
徐紫川口口聲聲說他是郎中,不能拿病人來試藥。
可敢問一句,天底下所有的郎中都會為救活病人,特意去染病,再以身試藥嗎?
除了徐紫川這個傻子瘋子,天底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這種人了。
為什麼,徐紫川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做?
衛泱實在想不通。
她的腦袋就快要炸了!
「徐紫川,你究竟想要什麼呀?」
「我要你活著。」
「不對!」衛泱厲聲道,「你不覺得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就能輕易豁出自己性命這種說法,很荒唐可笑嗎?」
「你我並非萍水相逢。」徐紫川說,「你我之間是有些淵源的。」
「淵源?什麼淵源?」
「我還不能說,你也不要試圖逼問我。你只要記住,我絕對不會害你就是。」
徐紫川奔赴千里,穿越半個大夏來救她,果然是因為他們之間曾結下過某種善緣嗎?
儘管徐紫川仍對她隱瞞著什麼大秘密。
但衛泱就是無法阻止的想要相信這個人。
見衛泱似乎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徐紫川才又開口,「我再問你一遍,你想死嗎?」
「我想活著,和你一起活著。」
徐紫川點頭,「我會如你所願。」
「我也能再問你一遍嗎?」衛泱望著徐紫川,「我能信你嗎?」
「你只能信我。」
「我信你。」
衛泱起身,來到徐紫川跟前站定,她抬起手,輕輕的覆在徐紫川的心口處,「你也與我一樣,會時常發病,痛不欲生嗎?」
「從服毒至今,我只毒發過一次。」徐紫川如實說。
正因為徐紫川曾切身體會過毒發時那種極致的痛苦。
所以他才佩服衛泱。
明明那麼年少,又生的那樣嬌小纖弱。
但她的意志和骨氣,卻叫人無比的驚嘆和訝異。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何時服的這個毒?」衛泱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