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拾掇利索,衛泱就迫不及待的要往靖華門趕。
誰知人還沒走出門去,就被李娥給劫下了。
「長公主好歹吃兩口早膳再出門。」
寧棠正在外頭苦等她,衛泱哪有心思坐下來慢條斯理的吃什麼早膳。
便叫半夏收拾了一個攢盒帶上,說路上吃。
李娥不是個沒眼力的人,也就沒再攔著衛泱,由得衛泱走了。
衛泱剛上肩輿坐下,就催著抬肩輿的四個太監快點兒走。
太監們得令,是比平日裡走的稍快些,卻不敢太快。
生怕一個不穩,把長公主給摔了,任誰也擔待不起。
衛泱坐在肩輿上急的要命,恨不能跳下肩輿,用跑的過去。
奈何她這副身子骨,實在太羸弱。
典型的體力跟不上腦力。
一行人緊趕慢趕,總算是到了靖華門。
還隔著老遠,衛泱就望見了寧棠。
寧棠笑呵呵的迎上前,親自扶衛泱下了肩輿。
「怎麼覺得你臉色不太好?」寧棠斂了笑,一臉關切的問。
衛泱今早起來以後,是隱約覺得腦袋有些發暈。
但依她的經驗來判斷,應該沒什麼大礙。
衛泱莞爾,「大概是太著急過來與你回合,匆匆忙忙的有些累著了。」
「你何必著急,慢慢來就是。」
「你一大早就巴巴的過來等我,我若慢吞吞的,豈不是太失禮了。」
「何必與我這麼客氣,倒顯得咱倆生分了。」
「那好,若還有下回,我至少要晾你一個時辰才來。」
「你呀,我怕了你。」寧棠笑笑,讓開了身子,「走吧,我扶你上馬車。」
「不急,咱們再等一個人。」
「誰?」
「瞧,來了。」衛泱說著,沖正從遠處向這邊走來的徐紫川揮了揮手。
如徐紫川那般內斂的人,自然不會揮手回應衛泱,只是沖衛泱微微點了點頭。
見衛泱說的那個人就是徐紫川,寧棠的臉都快綠了。
他好不容易才有機會能與衛泱單獨相處,徐紫川來裹什麼亂!
「徐…徐郎中為何要跟來?」
衛泱曉得,寧棠不太待見徐紫川。
她自然不能跟寧棠說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她是帶徐紫川出宮散心的。
只能說她怕車馬勞頓,身上會覺得不適,帶著徐紫川在身邊照應,心裡踏實。
「是我疏忽了,早該為你考慮到這些。」寧棠說,心裡很是自責。
事關衛泱生死安危的大事,他竟然都沒顧慮到,真是該死。
「你對我已經夠好了。」衛泱與寧棠說,接著又率先沖已經走到近前的徐紫川打了招呼,徐郎中早。」
「長公主早,寧將軍早。」徐紫川亦如往昔,不卑不亢,泰然自若。
而相比之下,寧棠就顯得有些彆扭了。
在應了徐紫川一聲好之後,寧棠為哄衛泱高興,原本打算親切的與徐紫川寒暄幾句。
可他嘗試了好幾次,實在沒法對徐紫川說出恭維的話。
寧棠只好放棄。
「時辰不早,咱們也別囉嗦了,趕緊出發吧。」
寧棠的話正合衛泱的意,「走,趕緊走。」衛泱邊應和,邊逕自向馬車走去。
「等一下。」身後,徐紫川忽然叫住了衛泱。
衛泱回身,「怎麼?」
徐紫川趕上前,「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