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下一秒,年滿十八歲的你,就是在光榮的戀愛了?
衛泱真就呵呵了,覺得這世上有很多概念,從提出開始,就是愚蠢荒謬的。
畫地為牢,這好像是大多數人的興趣所在。
卻不知這是你強加給旁人的牢,也是你給自己畫的牢。
到頭來便是作繭自縛。
人啊,應該算是這地球上最作的生物了。
衛泱自個暗自吐槽吐槽就罷了,自然不會跟樊昭扯這些有的沒的。
有道是擇日不如撞日,趁著樊昭這會兒心情好,衛泱便預備把徐紫川之前求她的那件事給辦了。
「母后不知,我原本被這月信折騰的身上可難受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全靠徐郎中那一副藥,我才能有這會兒的精神。徐郎中他,可真是老天爺賜給我的大救星。」
「母后都聽李娥說了,那個徐郎中是個有本事的。他的功勞,母后都一樁一樁的給他記著呢。」
李娥竟然會在樊昭面前,幫徐紫川說好話?
衛泱稍稍有些意外,卻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衛泱知道,徐紫川剛來的時候,李娥對徐紫川多有防備。
不能說李娥不待見徐紫川,總之,李娥待徐紫川一直都是淡淡的。
可即便如此,李娥還是能看到徐紫川的好處,並如實向樊昭稟告。
衛泱為何會那樣敬重李娥?
不止是因為李娥從小看著她長大,也因為李娥對人對事都很客觀公正。
說白了就是人品好。
「既然母后也覺得徐郎中有功,不妨賞他些什麼。」
樊昭一聽就知道衛泱不是話趕話,順便為徐紫川討賞,分明是一早就想好了要什麼。
「說吧,想要什麼。」
跟聰明人說話,切忌自作聰明,既然樊昭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她再鋪墊就顯得太矯情了。
衛泱便老老實實的與樊昭說,她想要塊能自由進出宮門的令牌。
「怎麼想著要那個?」樊昭問。
衛泱自然不能說是徐紫川問她要的。
否則,以樊昭的謹慎,必定要對徐紫川起疑。
到時候,徐紫川的八輩祖宗,都會被查的清清楚楚。
其實,衛泱對徐紫川的那些秘密也很好奇。
何止是很,簡直是好奇的不得了。
但直覺告訴衛泱,徐紫川的那些秘密不能被揭發出來,否則徐紫川會有大麻煩。
為了徐紫川的安全,她必須保證在樊昭眼中,徐紫川只是一個背景清白,純純粹粹的郎中。
因此,要討令牌的藉口,她只能從自己身上找。
「母后應該聽說了吧,我今兒回宮以前,去別處玩來著。」衛泱主動與樊昭坦白說。
其實,衛泱從一開始心裡就有數,這事兒不可能瞞過樊昭去。
即便她此番出宮,樊昭沒有另派一路人馬暗中跟著,待她回宮以後,忍冬也不會不把她溜出去玩的事透露給李娥。
李娥知道了,樊昭就必然會知道。
畢竟,李娥歸根究底還是樊昭的人,而不是她的人。
「你呀,一跟寧棠湊在一起就淘氣。」樊昭輕輕的颳了衛泱的鼻子一下,並未生氣,反而因為衛泱的坦誠而高興。
「母后不知,宮外可好玩了,才那麼一會兒工夫,根本就不夠我玩的。」
「所以呢?」
「宮外好吃好玩的東西可多了,因今日太過匆忙,有好多東西我都沒來得及買。我知道,宮外的許多東西我都吃不得,有些小玩意兒我也玩不得,可總有我能吃能玩的。算起來,這宮裡上下,沒人比徐郎中還了解我的身子,我能吃什麼能玩什麼,他比誰都清楚。所以我便想問母后討塊令牌,再托徐郎中隔三差五的出宮一趟,為我採買些有趣的東西回來。」
「是這樣嗎?」樊昭問。
衛泱心頭一緊,難道她編的這個理由很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