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疤的秘密。
「我記得我沒有教過你如何在胸前施針。」徐紫川說。
「你是沒教過,但你卻跟我說過下針的穴位。」
「穴位都找准了,但深淺不對,你這針灸的功夫還差些火候。」
衛泱聽了這話,也不知該慶幸還是鬱悶。
徐紫川的腦迴路似乎總是異於常人。
「告訴我,要抓副什麼藥來煎給你喝,你身上能好受點兒?」
「不必,我自己來。」徐紫川說著,便要坐起身來。
衛泱見狀,立馬將人按住,「你別動,躺好了。」
「無礙。」
差點兒就醒不過來也叫無礙?
「你非要我找根繩子來把你綁起來,才肯乖乖聽勸嗎?」衛泱沒給徐紫川好氣,「快老實跟我說。」
「你就那麼擔心我,那麼怕我死嗎?」徐紫川問。
衛泱心頭一熱。
沒錯,我就是那麼擔心你,那麼怕你死。
比擔心自己還要擔心一百倍!
「才沒有。」衛泱口是心非。
「那方才為什麼哭的那麼傷心,眼睛紅的都快趕上兔子了。」
什麼兔子,看來徐紫川身上是不太難受,否則怎麼還有餘力打趣她。
「是你眼花了,我沒哭。」
「肩膀都被你哭濕了。」
的確,徐紫川肩膀處的衣裳,還真被她哭濕了一大片。
鐵證如山,想不認都不行。
「別廢話,快報藥方。」衛泱唯有佯裝鎮定。
徐紫川淡淡一笑,便將藥方與衛泱說了一遍。
「要不要我再跟你說一遍?」
「不必,我都記住了。」衛泱口氣篤定的說。
「記性倒好。」
衛泱臉一紅,也沒應聲,轉身就要出去。
「等一下。」
「怎麼?」
「針還沒取下來。」
「你自己那麼能耐,你自己取就是。」
徐紫川也是個要強的,便預備自己取針。
奈何人剛從深度昏迷中醒來,還很虛弱,折騰了半天才取下一根針來。
衛泱哪裡看的下去,便立刻折了回來,將扎在徐紫川胸口上的針盡數取下。
然後又將徐紫川的衣裳拉好,替他蓋嚴了被子。
「徐紫川你答應我,在我回來之前,你縱使再累再困也不許睡。否則,我不知道你是睡著了還是暈死過去,我會害怕。」
「好,我不睡,我等你。」
有了徐紫川這句話,衛泱才放心的起身向屋外走去。
見衛泱總算從屋裡出來了,半夏略微鬆了口氣。
卻見衛泱雙眼紅腫,明顯是哭過,剛安放回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主子,咱們回去嗎?」半夏小心翼翼的問。
「暫時還不能回去,你立刻去準備爐子和煎藥的藥罐子來,我得煎副藥。」
主子之前不是說,徐郎中已經服過藥了嗎?怎麼還要再煎藥?
半夏疑惑,卻不敢多問,只管依照衛泱的吩咐去張羅。
而衛泱這邊也沒閒著,趁半夏準備煎藥工具的工夫,她獨自去到徐紫川放置藥材的一側耳房,將藥給配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