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識珺正尋思著,就見衛泱和徐紫川一同回來了。
見沈識珺正等在殿外,衛泱立馬加快腳步迎上前,「瞧我,險些誤了去尚文館的時辰,咱們快走吧。」
「聽說長公主還沒用早膳。」
「一早起來就喝了一大碗藥,肚子裡飽飽的,哪還吃的下早膳,就不吃了。」
「長公主多少吃幾口,否則一個上午怎麼熬的住。」沈識珺勸道。
「等我用過早膳再走,咱們非遲到不可。」衛泱邊說邊拉著沈識珺就要往外走。
誰知徐紫川卻忽然橫在她身前,「早膳必須得吃。」
衛泱聽了這話,二話沒說就回屋喝了半碗粥下去。
「就能吃這麼多,再吃不下了。」
徐紫川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傍晚再見。」
衛泱應了聲好,目送徐紫川出了門。
見衛泱竟然對徐紫川一個小小郎中如此言聽計從,沈識珺驚詫不已。
要知道,衛泱雖然為人寬厚和氣,卻也是出了名的倔脾氣。
一旦犯起擰來,就連太后都拿這位沒辦法。
可衛泱對那位徐郎中竟……這完全超出了沈識珺的認知。
「長公主好像很聽徐郎中的話。」
衛泱莞爾,「我敢不聽他的話嗎?他可是我師傅。」
「師傅?」
「是,我已經拜入徐郎中門下,正隨徐郎中學醫術呢。」
沈識珺恍然。
如此,衛泱與徐郎中走的近些,又對徐郎中言聽計從就都說的通了。
「時辰不早,咱們趕緊去尚文館吧。」衛泱說。
沈識珺趕忙點頭應下,隨衛泱一道匆匆向尚文館趕去。
衛泱原以為她今兒會遲到,到了尚文館才發現,她不但沒遲到,還早到了一會兒。
而譚映汐比她到的更早。
一見衛泱來了,譚映汐趕忙迎上前,「見著長公主好好的,臣女就放心了,可知臣女心裡有多記掛長公主。前兒個在御馬監,長公主究竟是怎麼了?」
面對譚映汐的關懷和直率的提問,衛泱卻無法對譚映汐坦誠相待。
「我最怕老鼠,前兒個真真是被嚇傻了。」
「不瞞長公主,臣女也最怕老鼠了。」譚映汐應道,對衛泱怕老鼠的說法,並未產生絲毫懷疑。
映汐這丫頭太單純,衛泱想,單純的都叫人不忍心去騙她。
「往後長公主若要騎馬,就別再去御馬監了,咱們去崇武館,那兒一準兒沒有老鼠。」譚映汐說。
「我今兒午後還打算去趟御馬監呢。」衛泱應道。
「啊?長公主不怕再撞見老鼠?」
「怕是怕,卻不得不親自去瞧瞧御馬監的那些人,有沒有好好反省和整頓。」
譚映汐點頭,「長公主說的很是,是該再去查查,若再在監里發現一隻老鼠,就把管事的抓出來打板子。」
「你這主意倒是不錯,那你午後隨我一道過去嗎?」
得此一問,譚映汐並未立即回答,而是望向一進屋就自顧自的坐到位子上,似乎是有意躲著她的沈識珺。
見沈識珺只顧埋頭看書,連瞧都不往她這邊瞧一眼。
譚映汐忍不住抬高了音量,「臣女自然想隨長公主一道去,卻怕有人不樂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