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姑娘人呢?」衛泱問。
「回長公主的話,我家姑娘去崇武館練習騎術了。」雁飛答。
衛泱不免失望,若她與譚映汐能早過來一會兒就好了。
因怕譚映汐會反悔,衛泱便與譚映汐商議說:「要不咱倆去趟崇武館?」
「臣女不去。」譚映汐一口回絕說,「對識珺,臣女已經讓步不少,若再巴巴的去崇武館找她,不知道的還以為臣女上趕著巴結她呢。」
譚映汐這話說的有理。
既然譚映汐不願去崇武館,那就不去,省的把小丫頭逼急了再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世間凡事的成敗要都講個時機,分分合合的事也不例外。
大概是譚映汐和沈識珺和好的時機還未到。
如此,也不好太強求。
衛泱無意強迫譚映汐,便與譚映汐一道去了御馬監。
……
衛泱本以為她與譚映汐到的早,寧棠一定還沒到。
誰知寧棠卻先她二人到了。
譚映汐之前不知道寧棠也會來御馬監,心道,若一早知道寧棠會來,她就不來了。
於是,在簡單的與寧棠打過招呼以後,譚映汐就速速遁走,說想自個去逛逛。
寧棠不能說不待見譚映汐,只能說比起多個譚映汐,他更喜歡與衛泱單獨相處。
譚映汐如此識相,也算是幫了他大忙。
寧棠心想,他往後還真要對那小丫頭刮目相看了。
「你來的好早,沒歇午覺嗎?」衛泱問寧棠。
「我從不歇午覺。」
「你小時候明明很貪睡,放下午膳桌上的筷子就能睡著,若不叫醒你,一覺便能睡到傍晚。」
「小泱也說那是小時候的事,我如今可不是個孩子了,是個正經的男人了。」
衛泱莞爾,「是,寧將軍身高七尺,頂天立地。」
寧棠笑笑,又立馬正色道:「聽說你前兒個在御馬監遺失了一隻耳環,我方才又親自帶著人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傻寧棠,她哪裡有真的遺失什麼耳環,那只是她為半夏能名正言順的過來御馬監探查,編的藉口罷了。
沒想到不僅騙了御馬監的太監們,也叫寧棠跟著費心了。
對寧棠,衛泱心裡很過意不去,可她又不便與寧棠說她根本就沒丟耳環。
「一隻耳環而已,找不到就算了。」
「哪能算了,要不你把另一隻耳環給我,我一定尋個好工匠,給你仿個一模一樣的出來。」
「不必這麼麻煩。」
「這哪算麻煩。耳環嘛,總要湊成一對才好。孤零零的一隻躺在首飾盒裡多淒涼。怎麼,你難不成還要與我客氣?」
「不是與你客氣,是這種事兒尚功局就能辦,哪用勞煩你拿出宮去辦。」
「對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尚功局的工匠自然比宮外的金銀匠手藝更好。」
衛泱點頭,「所以,你就不必為耳環的事費心了。」
「我聽你的。」寧棠一笑,「看在我之前盡心盡力的幫你找耳環的份上,你答應我的東西就快拿出來吧。」
「你記性倒好。」衛泱說著,便將要送給寧棠的那副手套從袖中掏了出來。
寧棠見狀,立馬伸手去接。
誰知衛泱不但沒遞過去,反而又將手套收回了袖中。
「小泱,那不是給我的?」
「本來是的,但又反悔了。」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