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沒養好,落下病根,日後不良於行,那可就麻煩了。
衛泱心裡清楚,無論是她母后樊昭,還是她皇兄衛渲,都對衛霖寄予厚望。
待來日樊悅萩被冊封為皇后,衛霖就不僅是衛渲的長子,還是嫡長子。
衛霖被封為太子是遲早的事。
無論是為大夏社稷考慮,還是出於血脈親情,衛泱都盼著衛霖能無病無災,健健康康的長大成人。
誰知……
衛泱就納悶了,他們衛氏皇族是不是與馬犯沖。
過去的事先不算,這陣子宮裡發生的亂事,似乎都與馬有關。
衛泱不禁要問樊悅萩一句,衛霖究竟是因為什麼才墮馬的。
樊悅萩也說不好,只道衛霖自己說他是因為一時沒坐穩才摔落馬背的。
這真的只是個意外嗎?
衛泱是被人害怕了,但凡碰上這種事,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這興許是個陰謀。
衛泱原本想再詳細的向樊悅萩打聽一下關於衛霖墮馬的細節,卻又怕是她太過敏感,懷疑錯了。
明明真的只是個普通的意外,再害的她悅萩表姐跟著白擔驚受怕一場。
衛泱想,倘若衛霖墮馬摔傷,並非意外而是有人存心謀害,不必等她出手,她母后樊昭那邊就應該早有行動了。
以她母后雷厲風行的做派,事情過去好幾日,其中內情應早已查的清清楚楚。
衛霖要真是招人謀害,樊昭一定會讓與之相關的所有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有如樊昭一般能幹的母親,她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衛泱尋思著,便沒再往深里追問衛霖受傷的事。
比起衛霖,衛泱其實更加擔心樊悅萩。
樊悅萩的臉色實在太差了,那一臉憔悴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暈倒。
「表姐的氣色不大好,人也瘦了,這陣子有沒有覺著身上哪裡不舒服?」衛泱問。
「妹妹不必擔心,表姐並未覺得哪裡不適,大概是因為這陣子胃口不大好,飯食進的少,所以才會略微消瘦了些。」
這哪是略微消瘦,說是爆瘦也不為過。
原本就身量纖纖的人,如今瘦的只剩皮包骨,怎麼能叫人不擔心。
衛泱本打算喊徐紫川過來給樊悅萩請上一脈,卻又怕樊悅萩會覺得不自在。
畢竟,人家說自己沒毛病,你卻非要說人家有病,還特意喊個郎中來給人家瞧病。
這種行為,怎麼想怎麼叫人覺得失禮。
衛泱思量再三,決定親自出馬。
「表姐若要我不擔心,就叫妹妹為表姐診上一脈吧。」
樊悅萩是出了名的和順好說話,衛泱此言一出,樊悅萩沒猶豫就將手遞給了衛泱。
衛泱也沒遲疑,屏息凝神,仔仔細細的替樊悅萩診起脈來。
這個脈象是……
衛泱皺眉。
「半夏,快去把徐郎中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