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怕徐紫川太驕傲。
……
如衛泱所料,有關追查賀蘭心下落的事,連著幾日一點兒進展也沒有。
而成王府與成王妃娘家趙府兩邊,也都是風平浪靜。
事情仿佛已經陷入了僵局。
但衛泱卻並不覺得氣餒。
她始終相信,只要是陰謀,就必定會有其破綻。
只要他們肯做好覺悟,死咬住不放,遲到能查到些什麼。
想要解決這種問題,不僅要靠能力,也要靠耐力。
不能焦躁,一定要心平氣和的慢慢來。
趙興那邊一回宮就是個忙,而衛泱雖然還處在抱恙養病期間,但日子也過的不算清閒。
而衛泱一多半的困擾都來自於男寵庭泓。
衛泱已經用委婉且又明確的語音當面與庭泓說過,叫他沒得宣召不得再私自前來福熙宮求見。
誰知庭泓為人執拗,每日午後都會定時定點的出現在衛泱的寢殿外。
衛泱不見他,他就站在殿外的廊上彈奏琵琶。
依著衛泱的脾氣,面對如此不識抬舉的人,她早就出手對那庭泓不客氣了。
她之所以忍著,由得庭泓在她的地界上撒野,全是為了賣樊昭面子。
庭泓不過是個區區男寵而已,她堂堂靈樞長公主要料理一個男寵,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上回,她公然處置了翟清和容悅,也算是不輕不重的打了她母后樊昭的臉。
儘管知道樊昭疼她,不會為了這點兒事與她計較。
但有些事再一再二,就不好再三了。
倘若在翟清和容悅之後,庭泓也在她這兒領了罰。
那麼,即便這些人真的都該罰,外界也會盛傳,她是在故意針對樊昭的男寵們。
如此,又會鬧的流言漫天。
在接徐紫川住進福熙宮一事上,樊昭給足了她面子。
不為別的,即便只是出於禮尚往來,衛泱覺得她也不能公然給庭泓難堪。
否則,與之一同難堪的還有她母后。
於是,在多番斟酌與思量之下,只要是庭泓求見,衛泱都會見他。
不就是隔著帘子聽庭泓彈個曲,也少不了一塊肉,反而能陶冶一下情操。
衛泱這邊倒是挺坦然,可徐紫川那邊卻如臨大敵。
只要庭泓一出現,徐紫川便會即刻化身為衛泱的護法,一刻不離的守在衛泱身邊,從庭泓來到庭泓走,絕不給庭泓任何接近衛泱的機會。
徐紫川看的出,那庭泓對衛泱沒安好心。
他絕不能由得那樣心懷鬼胎的人接近衛泱,算計衛泱。
……
永春宮,夢寧閣。
容悅到時,翟清亦如往昔,坐在琴案前擦琴。
依舊是白衣勝雪,一身的冷傲之氣。
秋風蕭瑟,也不及翟清身上所散發出的陰寒之氣。
「翟大哥,庭泓今兒又去福熙宮見長公主了。」
翟清專注於擦琴,頭都沒抬,「這不是很好嗎?」
「好嗎?」容悅猶疑,「我怕,我怕長公主真會對庭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