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聽我的,快去喊人!」衛泱勉強撐起身子,一個肘擊,狠狠地頂在庭泓的肚子上。
庭泓吃疼,鬆開了被他鉗制住的半夏。
此刻,半夏已經認清,憑她一己之力是無法從發了狂的庭泓手中救出她們長公主的。
半夏只得聽了衛泱的話,暫且撂下衛泱,去搬救兵來。
誰知還沒等半夏跑出去幾步,就被臂長驚人的庭泓扯住頭髮給抓了回來。
衛泱見狀,想要再幫半夏掙脫,卻被庭泓反手一個巴掌打的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主子!」
就在衛泱被打的頭腦發暈,眼花耳鳴之時,見福來衝進了屋。
天無絕人之路。
「別過來,快去喊人!」
福來已經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傻了,索性福來夠聽話,沒猶豫就大喊著救命跑了出去。
見福來已經去搬救兵,半夏心裡也有了底氣。
狠狠的抓撓著庭泓扯住她頭髮的手。
而半夏這一舉動,無疑更加激怒了庭泓。
庭泓猛的發力,扯住半夏的頭髮就將人摔去了一邊。
半夏腳下不穩,整個人被推翻了出去,額頭不偏不倚正磕在桌角上,血流如注,人當時就撞暈了。
衛泱大驚。
不行,半夏不能死!
見半夏暈倒在地,壓在衛泱身上的庭泓忽然起身,向半夏走去。
如今的庭泓已經完全被欲望控制,沒有人性只有獸性。
他撲向已經無意識的半夏,扯開半夏的衣裳,就欲侵犯毫無反抗能力的半夏。
「砰」的一聲,衛泱將手中的琵琶從背後揮向庭泓。
儘管已經用盡全力,但這一下並未將庭泓擊倒。
原以為庭泓會反過來攻擊她,誰知庭泓卻連頭也沒抬,繼續試圖侵犯半夏。
若說之前衛泱還不太敢咬定,那麼眼下她已經可以肯定,庭泓絕對是中了催情藥。
而且還是藥性極烈的催情藥。
這一切究竟是衝著她來的,還是沖庭泓來的?
衛泱極度疑惑,卻沒空思考這些。
此刻,她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救半夏。
而想要阻止庭泓,救出半夏,似乎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了庭泓。
眼下,庭泓的整個後腦都暴露在她面前,並且在她的攻擊範圍之內。
她有這個本事能一擊殺死庭泓。
但她不能殺庭泓。
一則,庭泓無辜,也是招人陷害才會如此。
二則,若庭泓就這麼死了,那這回的事很可能就死無對證了。
情況緊急,由不得衛泱多思量。
她立刻摘下頭上的珠花,沒有沖庭泓的後勁紮下去,而是狠狠的扎在了庭泓的手臂上。
拋去那些顧慮不說,即便她所面對的情況再危急。
她也無法輕易對一個無辜之人痛下殺手。
與她來說,事後的追悔與自責,遠比死亡這件事更加可怕。
隨著衛泱手中的珠花狠狠刺入庭泓的手臂,庭泓慘叫一聲,立刻停止了繼續侵犯半夏。
他回身,一把抓住衛泱的腳踝,將人掀翻在地,而後瘋了似的撲上前前,死死的掐住了衛泱的脖子。
瀕死的感覺究竟是怎樣的?
視覺,聽覺,還有感覺都會變的異常遲鈍。
庭泓的面目究竟如何猙獰,衛泱已經看不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