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眼前的女子也正打量著他。
與其說打量,倒不如說是怒視。
這個眼神,這個氣場,常德順肯定這是靈樞長公主無疑了。
三年不見,長公主的樣貌是變的越發秀麗動人了。
看人的眼神亦變的愈發犀利。
只一眼就叫人心生怯意。
「長公主稍等,奴才這就進殿通報。」
通報?難道不是故意想要拖住她,然後抓緊去景和宮向太后報信嗎?
衛泱冷眼瞪著常德順,你當本公主不知你是樊太后的爪牙?
「讓開!」衛泱怒喝常德順一聲,便與徐紫川和寧棠一道逕自入了昭陽殿。
常德順本想上前阻攔的,可方才那一刻,他像是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手腳完全不聽使喚。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衛泱三人走進殿內。
「師傅,這…這是怎麼回事?靈樞長公主怎麼就回來了?」常德順的徒弟慶喜湊上前來,一臉慌張的問。
常德順這才從衛泱之前施與他的威壓中回過神來。
「去,快去景和宮向太后報信。不必理會宮規,用跑的去。」
「那師傅這邊……」
常德順推了慶喜一把,「快去!」
慶喜見狀,哪還敢耽擱,立馬向景和宮跑去。
眼下已是深秋十月,而就是在這料峭的秋風中,常德順生生冒出了一腦門子的汗。
常德順有種預感,宮裡要出大事了。
……
在慶喜跑到景和宮報信之前,樊昭就已經從看守靖華門的侍衛處得悉衛泱回宮的消息。
在得知衛泱回宮的消息以後,樊昭心中是喜憂交加。
喜的是她終於能再見到她心心念念,最放不下的小女兒。
憂的是衛泱回來的真不是時候。
若衛泱能再晚一年回來,等她把所有的事都解決以後再回來,那該多好。
靖華門來人報信的時候,翟清和沈識珺剛好都在。
聽說衛泱已經從江州回來,翟清心中無比興奮。
慶幸他如死水一般無趣的生活,總算要起些波瀾了。
與翟清相反,沈識珺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後,心中無比的焦躁不安。
她實在不知自己該以何種面目去面對衛泱。
當初,衛泱明明走的那樣決絕,為何還要再回來?
沈識珺憤恨,衛泱她怎麼能回來,她不該回來的!
聽說衛泱一回宮就直奔昭陽殿,樊昭絲毫都不覺得意外。
但心中還是略微有些不悅。
如今在衛泱心裡,衛渲那個皇兄果然是排在她這個母后前頭的。
不過樊昭並不怪衛泱,畢竟是她對不住衛泱在先。
衛泱恨她也是應該的。
只是,叫衛泱就這樣去見衛渲真的好嗎?
她可不想叫衛泱察覺衛渲重病的秘密。
「長公主是獨自去見皇上的,還是帶著什麼人一同去的?」樊昭問慶喜。
「回太后,長公主是與寧將軍還有徐郎中一同去拜見皇上的。」
徐紫川也一同去了嗎?
那就有些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