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徐紫川不便公然對慎王的事發問,但她卻可以。
衛泱想著,立馬問衛渲:「皇兄,淵皇兄回來了?」
「是,人去年秋天的時候就從幽州遷回來了。」
「人在幽州住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回來。」
「幽州苦寒,一年中總有半年都在下雪,淵皇弟他不幸患了寒症,不宜繼續住在那天寒地凍之處,他便請旨回京都將養身子。」
原是病了。
衛泱心裡清楚,樊昭一向視衛淵如眼中釘,肉中刺。
依樊昭的性子,恨不能衛淵就病死在幽州,怎麼肯好心將人接回來養病呢。
衛泱認為,在這件事上,樊昭必定有所圖謀。
衛淵究竟是回來養病,還是自投羅網來送命的,還不好說呢。
有關衛淵的事她稍後會再去詳細打聽,當務之急,還是得先好好審審這三位太醫。
衛泱清了清嗓子,橫了常德順一眼。
常德順乖覺,沒等衛泱再發聲,就識相的退身出去了。
「本公主今日請三位太醫過來,是有些事想向三位請教,還望三位能老實回答我。否則……」衛泱說著,撇向一旁的寧棠。
寧棠冷眼瞪著三位太醫,雙拳緊握,氣場駭人。
三位太醫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都嚇得一哆嗦。
「本公主不喜打打殺殺,更不願恃強凌弱,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施以暴力。但我很討厭不老實的人。倘若有人敢欺騙我,不如實回答我提出的問題,我可有的是法子能讓他生不如死。」
衛泱最後那句「生不如死」,真真是把三人給嚇著了。
還知道恐懼是好事,最不好對付的就是那不怕死的。
衛泱沒再囉嗦,當即就審問起三個人來。
然而審問的過程,並沒有衛泱想像中的那麼順利。
在一番軟硬兼施的審問過後,三位太醫中的兩位基本上已經排除了嫌疑,只剩一個很可疑。
而這位可疑的太醫偏偏還是最難對付的那種類型。
寧死不屈?
這世上不怕死的人多了,不怕疼的人有嗎?
衛泱就不信撬不開這人的嘴。
在受刑之後,那盧姓太醫終於受不住。
但他還是不肯道出他所知道的內情,只求衛泱給他個痛快,讓他一死。
衛泱本就沒想害人性命,眼下既肯定這盧太醫是個了解內情的人,她就更不能叫盧太醫死了。
「盧太醫,你若肯將你知道的事都說出來,便算你是戴罪立功,我保你不死。」
「微臣但求一死,還請皇上和長公主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