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回來就好。」樊悅萩望著衛泱,眼中滿滿都是疼惜與關懷,「妹妹此番回來,是不是就不走了?」
若可以,她真想離這個皇宮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不再踏進這裡一步。
但眼下,她沒法那麼瀟灑。
「回表姐,我暫時會留在宮裡,好好陪陪皇兄。」
「姑母不走了?」膝上的衛霖聽了這話,高興的手舞足蹈,衛泱險些抱不住他。
「妹妹回來以後,可去景和宮見過母后了?這些年,母后也可想念妹妹了。」樊悅萩說。
一聽樊悅萩提起了樊昭,衛泱才稍稍平復些的心緒又驟起波瀾。
不經意間,眸色就變的陰沉無比。
「稍後妹妹會去見她。」
樊悅萩自然察覺到了衛泱的不自在。
三年過去了,泱兒還在生太后的氣嗎?
天大的仇,會讓做女兒的記恨自己的親娘這麼久?
樊悅萩心中甚是疑惑。
樊悅萩曉得,當年衛泱離宮,說是去江州養病,實則是負氣出走。
至於是與誰置氣,當然是與太后。
衛泱走後,樊悅萩出於好奇,也出於對衛泱的關心,曾留心打探過其中內情。
然而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直到如今,樊悅萩依舊想不通,衛泱當初為何會走的那樣決絕。
但有一點她十分清楚,如衛泱那般開朗又豁達的姑娘,必定是被傷透了心,才會心灰意冷的選擇離開。
太后當年究竟對衛泱做了什麼?以至於衛泱直到如今還未能釋懷。
樊悅萩很擔心衛泱,便好心說:「要不,我陪妹妹去景和宮走一趟?」
儘管衛泱已經準備了一路,但說老實話,直到此刻,她還是沒有做好去面對樊昭的準備。
「不勞表姐費心,我自己可以。」
真的可以嗎?
瞧衛泱這副神情,樊悅萩實在沒法放心,正預備說什麼,就聽殿外傳來常德順的聲音。
「回皇上,歐陽太醫和常太醫已從慎王府回來,此刻就在殿外恭候。」
人竟然都安然回來了?
這結果既叫人覺得有些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