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識珺妹妹當是親妹妹一樣,不對妹妹好,我又該對誰好呢?」翟清假意對沈識珺說。
沈識珺聞言,立馬支起身子,倚進了翟清懷裡。
「翟大哥,妹妹覺得好冷。」
沈識珺這是在對他投懷送抱?
翟清垂眸,望著懷中的沈識珺。
說老實話,沈識珺的模樣生的還算標緻,大小也算是個美人。
但他對沈識珺這個女人卻丁點兒提不起興味來。
從前,他總覺得柳下惠坐懷不亂只是個笑話。
眼下親歷過這種事以後他才明白,男人坐懷不亂也是可能的。
而能夠做到坐懷不亂的男人,並非他們自身有多強的定力。
只是因為他們懷中的女子對他們來說完全沒有一點兒吸引力。
沈識珺根本就勾不起他的欲望。
……
見樊太后竟然親自駕臨永春宮,守在永春宮夢寧閣外的小太監險些嚇暈過去。
樊太后為何會忽然駕臨永春宮,偏偏還是那位沈女伯在的時候。
那小太監知道,沈女伯的酒品不大好。
一喝醉了就會胡言亂語,口出許多大不敬之言。
之前,他已經隱約聽見喝多了的沈女伯在閣內鬧了一陣兒。
照這個架勢,沈女伯歇過來以後,必定還會再鬧幾陣。
倘若太后這會兒進去,撞見發酒瘋的沈女伯事小,撞見他們主子與沈女伯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那事就大了。
那小太監自知攔不住樊太后,卻想為翟清他們爭取些時間,免得太后一進去就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場面。
「太后稍等,奴才這就進去通報一聲。」那小太監說完這句,就轉身要進入閣中。
「放肆!」梁來喜呵罵一聲,「哪有叫太后在外等候的道理,還不趕緊打開閣門,迎太后進去。」
那小太監心裡本就慌的要命,經梁來喜這一罵,那小太監心裡更亂。
「奴…奴才惶恐,奴才知罪。」
樊昭無意與個小太監為難,便與梁來喜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責備這個小太監。
「翟琴師在裡頭吧?」樊昭問。
「在…在。」那小太監躬身應道。
樊昭心細又敏感,已然察覺到了這小太監的異樣,又接著問:「只有翟琴師一個人在裡頭?」
太后果然察覺到了?
那小太監腿一軟,險些沒癱倒在地。
小太監雖然很想幫翟清掩飾,卻不敢欺君,只得如實說:「回太后的話,不…不只翟琴師一人在裡頭。」
什…什麼?還真叫她給猜著了。
這個時辰,誰會來這兒見翟清。
女人?是哪個女人!
樊昭心裡又氣又慌,但表面上卻要佯裝鎮定。
「還有誰在裡頭?」
「回太后,是沈女伯。」
沈識珺?竟然是沈識珺?
樊昭立馬望向身旁的梁來喜,「沈氏怎麼會在這兒,哀家有吩咐她來永春宮辦什麼差事嗎?」
「回太后,太后您並未交代給沈女官要到永春宮來辦的差事,奴才也不知沈女官眼下為何會在永春宮。」梁來喜答。
樊昭自個心裡清楚,她方才問梁來喜的話有些自欺欺人。
她親口交代下去的事她怎麼會不記得。
她根本就沒有吩咐沈識珺漏夜前來永春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