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折騰下來,衛泱身上累是累,卻也累的高興。
不過高興之餘,衛泱也沒忘了正事,那就是去慎王府見衛淵的事。
「徐紫川,咱們明兒就去趟慎王府吧。你放心,去慎王府的事我今日已經與我渲皇兄報備過了,咱們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就好。」
「你今兒累了,明日應該留在宮裡好好休息,咱們後日再去也不遲。」
衛泱莞爾,「那說定了。」
徐紫川點頭,「說定了。」
「話說徐紫川,你今日還沒與我道一聲生辰快樂呢。」
「生辰快樂?」
「是類似於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吉祥話。」
「那衛泱,生辰快樂。」徐紫川望著衛泱,一臉鄭重加真誠的說。
衛泱回望著徐紫川,明明是想笑,卻鼻子一酸哭了。
「好好的,怎麼哭了。」徐紫川趕緊抬手替衛泱拭淚。
「我這是高興的。」衛泱沒說謊,她之所以會禁不住流淚,的確是因為心裡太高興了,「徐紫川,你應該聽說過那個預言吧,那個我活不到十六歲的預言。」
「我聽過的。」徐紫川答。
「徐紫川,你真厲害,是你救了我,是你幫我打破了那個預言。我還活著,好好的活著,莫說十六歲,我覺著我能與你一同活到一百歲。」
「那就一起活到一百歲。」徐紫川說著捧起衛泱的臉,深深吻了下去。
……
按照禮法規矩,衛泱想去慎王府拜訪,應該提前送張拜帖過去。
得慎王衛淵同意以後,她才能登門拜訪。
衛泱這邊原本是打算先命人遞張拜帖到慎王府,可衛泱卻擔心衛淵收到拜帖以後,會以各種理由拒絕她的拜訪。
經過一番斟酌考慮,衛泱決定不遞拜帖,直接殺到慎王府上去。
雖然這樣做很沒教養,也有些霸道,但為了讓徐紫川能順利的見上衛淵一面,她只能如此。
總之,任衛淵再怎麼不願見她,於情於禮也不會將人已經到門口的妹妹拒之門外。
而除了考慮遞不遞拜帖的事,衛泱還在考慮要不要派人去問問衛湘,有沒有什麼話想讓她代為轉達給衛淵。
可在謹慎思量過後,衛泱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
衛淵對她的態度,她尚不清楚。
若真是話不投機,只怕沒等她代衛湘說什麼,就被下了逐客令。
不過凡事都不好往壞了想,興許衛淵與衛湘一樣都是溫厚又明事理的人。
倘若真是如此,那她往後便可與衛淵常來常往,還怕沒有替衛湘捎話的機會嗎?
……
這日一早,衛泱與徐紫川輕裝上陣,只帶了趙興和四個侍衛便向慎王府趕去。
剛下早朝,樊昭就聽梁來喜匆匆來報,說是靈樞長公主一早就帶著徐郎中出宮去了。
樊昭一聽衛泱出宮了,心裡不免有些慌張,「可知泱兒她去哪兒了?」
「奴才不知,不過奴才已經命人跟著長公主的馬車了。」
「廢物!怎麼能隨隨便便就放泱兒出宮去!」
梁來喜一臉的無辜,「太后明鑑,奴才們是想攔著長公主,卻哪裡攔的住。」
樊昭雖氣,卻知梁來喜說的也是大實話。
衛泱的性子她最知道,那丫頭的脾氣一上來,莫說梁來喜他們攔不住,恐怕連她這個親娘也是攔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