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待譚姑娘真好,就像待親姐妹一般好。」韓江說。
衛泱覺得,她與譚映汐之間的關係不能說像親姐妹一般親,畢竟她與她的親姐妹並沒有那麼親。
若非要形容她與譚映汐之間的關係,那就是比親姐妹還要好。
「韓江,不瞞你說,我在像衛霖這般大的時候,就與映汐相識了,我倆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這皇宮裡的日子,拘束又枯燥,無論皇子還是公主,都很難交到朋友。我不知旁的皇子公主是怎麼想的,至少我是很看重那些來之不易的朋友情份。衛霖是個很重感情的孩子,你若對他有一點兒真心,他必定會百倍報答。所以韓江,你不僅要把衛霖當是你的君,也要試著去做他最真誠的朋友。」
「長公主放心,韓江一定會盡力而為。」
衛泱莞爾,「旁人不一定,韓江定能辦到。」
……
在一同用過午膳,又湊在一處說了一會兒話之後,衛霖一行便告辭了。
衛泱站在窗前,目送一行三人走遠,心中甚是欣慰。
「外頭風涼,莫要在窗前久站。」徐紫川關懷說。
衛泱聞言,立馬將窗戶掩上,回身與徐紫川念叨,「霖兒他們也真夠辛苦的,一大早就要去尚文館念書不說,午休的時間還那麼短,用過午膳之後都不夠小睡上一會兒的。我忽然有些慶幸,索性我沒生作皇子,否則單不能午睡這一條,就能讓我生無可戀。」
「說了半天,你是困了吧?」徐紫川一針見血。
「稍微有那麼一點兒。」衛泱答,「但比起午睡,我更想與你下棋。我生辰那天,映汐和忍冬一同送我的那套棋還一次都沒用過呢。那麼滿含心意又別致的棋,放著不用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徐紫川,咱們下一盤吧。」
「那你等著,我去把棋盤搬來。」
衛泱點頭,便聽徐紫川的話,先去軟榻上坐下了。
徐紫川十分小心的將棋盤搬來矮几上放穩,又去取了一趟棋子。
「白子還是黑子?」徐紫川問。
「老規矩,當然是先行的黑子。」衛泱說著,從徐紫川手上接過盛放黑子的棋盒,「這棋子真的好香,聞著這個味道,感覺整個人都沉靜下來了。」
徐紫川將棋盤擺正,「你若真的能沉下心來,不急不躁的與我下一盤,沒準兒還真能贏了我。」
「你少打趣我,憑我的棋藝要贏你,還早一百年呢。倘若我真能贏你一盤,那這光輝的一刻必將載入我人生的史冊。」
「俏皮話越來越多了。」徐紫川望著衛泱,眼中滿滿都是疼惜之色,「黑子先行,長公主請吧。」
衛泱笑笑,從棋盒中捻了一粒黑子出來。
這廂,衛泱剛將指間的黑子落在棋盤上,就見福來進了屋。
「回長公主、徐郎中的話,慎王府來人,說是想請徐郎中去府上為慎王殿下複診。」
聽了這話,衛泱和徐紫川都是一怔。
儘管早就料到衛淵一定會請徐紫川單獨去府上一敘,但這也太突然了。
可就算這事兒出的再突然,徐紫川也必須得去。
衛泱和徐紫川心裡都很清楚,衛淵的病是裝出來的。
所謂複診,不過只是個藉口而已。
衛淵請徐紫川過去,必定是別有用心的。
而徐紫川此番前去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衛淵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然後再回來與衛泱商議應對的方法。
「我去準備準備。」徐紫川起身。
「外頭冷,多穿點兒。」雖然知道衛淵不會也不敢對徐紫川不利,但衛泱就是覺得很不放心,卻不能說出不叫徐紫川去慎王府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