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會儘早趕回來,陪你一同去譚府。」徐紫川說。
「慎王府偏遠,你恐怕是趕不及回來陪我一道去譚府了。」
「我會儘量趕回來。」
「你就只管安安心心的替慎王診病就是,我這邊有趙興陪著護著,你很不必擔心。」
「若是趕不及陪你一同去譚府,那我便趕去譚府接你,陪你一同回宮。」
「不必,你從慎王府出來之後,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宮歇著,不許大冷天的來回奔波。」
「好,我聽你的。」
衛泱沖徐紫川淡淡一笑,「路上小心。」
徐紫川點頭,便轉身向外走去。
誰知才走出去沒幾步,徐紫川又折返回來,一把將衛泱擁進了懷裡。
「我欠你一盤棋,等晚上回來再補給你。」
「說話算話。」衛泱飛快的在徐紫川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徐紫川笑笑,這才將衛泱鬆開。
……
自徐紫川走後,衛泱就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一直坐在軟榻上,對著棋盤發呆,這一愣神就是快兩個時辰。
若不是福來見時辰差不多了,進來提醒了一句,衛泱險些忘了她今晚還要親自去趟譚府的事。
徐紫川忽然被衛淵叫去,衛泱心裡不踏實的要命,實在沒心情去譚府。
可就算她再沒心情,也非去不可。
更何況她還答應韓江,今日要順路送韓江回安國公府,她怎好食言。
於是,在一番梳洗打扮之後,衛泱便按照計劃啟程前往京衛指揮使譚家。
衛泱剛到靖華門,韓江也按照約定到了。
「我來晚了,叫長公主久等。」韓江剛進到馬車裡,就忙向衛泱致歉。
「你哪有晚到,分明是我來早了,不過只比你稍早了一會兒。」衛泱溫聲與韓江說,接著又朗聲吩咐車外候命的趙興即刻啟程。
「誒?徐郎中不隨長公主一道出門嗎?」韓江問。
「要麼說徐郎中是個大忙人呢,午後你們前腳剛走,徐郎中後腳就被請去慎王府,為慎王複診了。」
「慎王的病也要徐郎中來瞧?」
「沒辦法,能者多勞嘛。」
韓江得了這話,也沒再說什麼,他就是覺得奇怪,覺得長公主有些奇怪。
長公主這分明就是在強顏歡笑。
要問他為何會知道,那是因為他所認識的長公主,在與人說笑時總是神采奕奕,眼睛是會閃閃發光的。
而眼前的長公主,臉上雖揚著淡笑,但眼中卻透著些許焦慮之色。
究竟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