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太后的心,已經被翟清看的透透的,還抓在手心裡捏的死死的。
翟清身為面首,固然應該掌握這魅惑人心的本領。
但翟清的道行,卻遠高於其他面首。
否則,翟清怎麼會從一眾男寵中脫穎而出,成為留在太后身邊最久最得太后寵愛的一個。
不,太后對翟清的好,已經不是單單寵愛二字就能形容的。
太后已經親信翟清親信到再也離不開這個人。
即便翟清真是生無可戀,太后也絕不會讓翟清去死的。
靈樞長公主固然是個厲害人物,畢竟長公主是太后最疼愛的親生女兒。
而比起起點就很高的靈樞長公主,能憑自身本領擁有今日成就的翟清似乎更勝一籌。
梁來喜原本想立刻回去景和宮,向太后回稟靈樞長公主的病況,卻又怕長公主的病況稍後會有變數。
梁來喜不放心,便命隨行的徒弟先行回景和宮向太后報告靈樞長公主目前的情況,自己則在福熙宮留守。
眼下正值隆冬,天寒地凍。
趙興念及梁來喜是太后的人,又是景和宮的首領太監,不敢太怠慢了梁來喜。
於是,便將梁來喜迎去偏廳坐著等消息。
梁來喜哪裡坐的住,椅子上明明墊了又厚又鬆軟的墊子,卻讓他覺得如坐針氈。
梁來喜並不信佛,但此刻口中卻一直默念著阿彌陀佛,只盼靈樞長公主這回能化險為夷。
在將梁來喜安置妥當以後,趙興便又回到了衛泱的寢殿。
他將梁來喜之間與他說過的,翟清說要以死謝罪的事向衛泱轉述了一遍。
衛泱聽後,一臉漠然的低聲譏諷說:「翟清這混蛋,苦肉計使的不錯啊。」
韓江也是心中憤憤,「真是個奸詐小人。」
衛泱一聲嘆,「我好想裝死啊。」
聞言,徐紫川立刻抬手捏了捏衛泱的鼻子,「孩子面前不許胡說。」
「哎呀,我就是玩笑一句而已。」衛泱趕忙解釋說。
一旁,衛霖一臉驚奇的看著衛泱和徐紫川,「姑丈竟然敢捏我姑母的鼻子,姑丈可真厲害!」
「霖兒,姑母被人捏了鼻子你不心疼姑母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麼高興?」衛泱故意逗衛霖。
「哪有,侄兒最疼姑母了。」
衛漓聞言,立馬站出來替衛霖說了句公道話,「皇姐不知,起初霖兒不知皇姐是在裝病的時候哭的有多凶,我都怕這孩子會哭暈過去。」
一聽這話,衛泱是又心疼又自責,她立馬捧起衛霖的小臉,柔聲說:「下回姑母要是再裝病,一定提前與你打好招呼。」
「還有下回?」一旁的徐紫川不幹了。
衛泱趕緊改口,「對,沒有下回了。」
其實,不必徐紫川特意提醒,衛泱心裡也明鏡兒似的。
像裝病這種招數,就只能使這一回。
同樣一招,若一再使用,那就很容易會穿幫。
但願這只能使用一次的手段,能為她取得一個不錯的結果。
藉此除掉翟清已然是不可能,至少經此一事,翟清那混蛋能消停上很長一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