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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紫川已經決定要隨衛泱一同去赴樊太后的壽宴,可衛湘那邊卻仍猶豫不決。
早在兩三日前,衛湘就曾向衛泱透露過,說她不太想去太后的壽宴。
說她心裡清楚,樊太后並不待見她。
而樊太后的喜惡,基本上就是整個後宮及朝廷的喜惡。
既然大伙兒都不喜歡她,她又何必去討嫌。
衛泱承認,衛湘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身為攝政太后,如今大夏實際的掌權者,樊太后的意志確實能影響到後宮與前朝多數人如何行事。
可那又如何?其他人的看法就那麼重要嗎?
難道你會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不喜歡,惡意詆毀譏諷你,你就選擇叫他們稱心如意,永遠消失?
這是多麼沒有道理又懦夫的行為。
衛泱原本不想逼迫衛湘做她不想做的事,但一個人面對問題,選擇逃避的次數多了,那麼他很有可能會一輩子都是只縮頭烏龜。
人生可以不轟轟烈烈,但絕對不能憋憋屈屈。
衛泱愛重衛湘,才不願見衛湘這一生都活在樊太后的陰影之下。
即便衛湘眼下不是很理解她,她也一定要盡力說服衛湘去參加樊太后的壽宴。
這次壽宴是個再好不過的機會,讓衛湘堂堂正正,重回眾人視野的機會。
衛湘只擔心自己出現在樊太后的壽宴上會招樊太后的嫌棄,卻沒有想到,她只要能夠出現在樊太后的壽宴上就是勝利。
眾所周知,樊太后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衛湘只要能順利的出現在樊太后的壽宴上,就意味著至少在明面上樊太后是認可了衛湘的存在。
那些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即便看出樊太后心底里其實仍舊不待見衛湘,也不敢公然做出讓衛湘難堪的舉動。
衛泱篤定,衛湘只要肯去樊太后的壽宴,就必定會有所收穫。
至少也能開開眼界。
昨日,衛湘總算含糊答應,今日會隨衛泱一道去赴樊太后的壽宴。
但臨了快要出發的時候,衛湘卻突然稱病說不去了。
衛泱心裡有數,衛湘哪裡是真病,分明就是在裝病。
衛泱暗嘆,樊太后給衛湘造成的心理陰影太深,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更加深重。
既然衛湘這般抗拒,那她就不要再強人所難了。
可衛泱又轉念一想,倘若她容衛湘逃避這一次,那往後衛湘興許會選擇一直逃避下去。
不管了,總之她一定要說服衛湘與她一同去赴樊太后的壽宴。
大概是料到衛泱一定會過來,衛湘只管臥在床上裝病。
衛泱是個郎中,還是個坐診經驗頗為豐富的郎中。
儘管衛湘的臉色是有些難看,但那並非病態的難看,而是心緒不寧的難看。
「昨日皇姐不是答應的好好的,今日要隨妹妹一道去赴太后的壽宴,怎麼卻臨時反悔了?」衛泱直言問道。
「我覺著身上有些發冷,頭也有些昏沉,怕是患了風寒。皇妹,皇姐今兒真不能陪你一道去了。」衛湘心虛,說話時都不敢看衛泱的眼。
而衛泱卻不急不燥,「皇姐把手給我,我這就為皇姐診上一脈,看皇姐究竟患的是風寒還是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