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衛湘已經儘量壓抑著,但衛泱還是能輕易從衛湘的口氣中聽到濃濃的期待之意。
是啊,自打去年年底,衛淵從幽州遷回京都住以後,已經一年多過去,衛湘與她這位一母同胞的親哥哥還一面都沒見成。
衛湘是做夢都想與她親兄長衛淵見上一面。
而可悲的是衛淵的心裡根本就沒有衛湘這個一點兒利用價值都沒有的妹妹。
衛泱心疼衛湘,無比的心疼她這個純善溫良的皇姐。
「淵皇兄尚在病中,怕是不能來赴今日這場宮宴。」衛泱與衛湘說。
衛湘早就猜到,她淵皇兄八成不會被允許出現在今日的宮宴之上,患病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既然早有預料,也就談不上有多失望。
「只盼淵皇兄的病能早日康復。」
「徐郎中說了,淵皇兄的病並無大礙,只要安心將養,必能痊癒。」
衛湘聞言,道了聲「這就好。」
但衛湘心裡並不覺得這就好了。
她是真心盼著她淵皇兄的寒症能早日痊癒,可待她淵皇兄的病痊癒之後,人必定要被樊太后重新攆回遙遠的幽州去。
她是真怕,真怕直到她淵皇兄再一次被驅離京都之日,她也得不到機會與她淵皇兄見上一面。
可知若再次分別,那便很有可能是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兒,衛湘只覺得心裡難受的喘不過氣來。
……
衛泱決定去赴樊太后的壽宴,不止揣著一個目的,但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伺機與她兩位舅舅樊旭和樊暉搭上話。
但宮宴之上,男賓與女賓都是分席而坐的。
衛泱心裡很清楚,在今日這場宮宴上,莫說順理成章,即便是她刻意想要與她兩位舅舅搭上話都很困難。
因此,她一早就決定了要走舅母路線。
聽聞載著她兩位舅母的馬車已經到了靖華門外,衛泱估算好時間才攜徐紫川和衛湘動身,向今日宮宴的舉辦地泰康宮趕去。
衛泱覺得自己今日的運氣當真不錯,時間掐的剛剛好。
她與她兩位舅母一行,就是那麼「巧」的在泰康宮外相遇了。
整整三年多未見,今日再見舅母與外甥之間絲毫也不覺得生疏。
那股親熱勁兒,仿佛還更勝當年。
衛泱對這種展開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要知道,她打小就是個極討人喜歡的孩子。
她兩位舅舅和兩位舅母向來都很疼她,否則她也不會信心滿滿的想要跟她兩位舅舅打感情牌。
「眼見時辰還早,二位舅母不如隨外甥去西邊暖閣里坐坐?」衛泱提議說,而這是她計劃中很關鍵的一部分。
衛泱的兩位舅母,哪會有什麼異議,立刻就答應了。
衛泱很關心自己的計劃可否順利展開,但她更關心徐紫川和衛湘。
在將徐紫川和衛湘兩人都安頓好以後,衛泱才與她舅母一行相偕著向西暖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