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漓皇叔和韓江把你當孩子,你本來就還是個孩子。等到你大些,騎術和箭術都練到家了,你漓皇叔和韓江自然願與你一賽。」
「姑母,侄兒不是小孩子,也不想當小孩子。」衛霖一臉認真的與衛泱說。
「傻小子,當個小孩子多好,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衛霖撓頭,「姑母,侄兒不明白,當小孩子有什麼好的?」
「當小孩子有什麼不好的?」衛泱應道,「當小孩子可以耍小孩子脾氣,可以任性。」
「既如此,那往後姑母要是不肯答應侄兒的請求,侄兒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不起來。」
衛泱聞言,正色道:「你要是真敢這樣,姑母可就要揍你了。」
衛霖撲扇著一雙大而明亮的眼睛,一臉無辜的問:「姑母捨得揍侄兒?」
見衛霖如此,衛泱哪裡還有脾氣,笑著捏了捏衛霖的小鼻子。
「你啊,竟學會戲弄姑母了。」
「侄兒哪有戲弄姑母,分明是想逗姑母一笑。」
「你是故意逗我的?」
衛霖沒點頭,卻也沒有否認,「在來泰康宮之前,父皇小聲與侄兒交代過,說今日這場宮宴,姑母一定會覺得很悶很煎熬,讓侄兒好生逗逗姑母,不要讓姑母覺得太難挨。」
原來是渲皇兄……衛泱想著,不禁抬眼望向衛渲,心裡覺得異常溫熱。
「回去吧,回到你父皇身邊去,告訴你父皇,姑母很高興,一點兒都不覺得悶。」衛泱柔聲與衛霖說。
衛霖得了這話,一臉驕傲的問:「姑母之所以不覺得悶了,全是因為侄兒的功勞吧?」
「是,全是仰仗我們小霖兒。」
衛霖聞言,越發得意,「那侄兒這就給父皇回話去。」
話畢,人就蹦蹦跳跳的回到了他父皇和母妃身邊去。
「皇妹和霖兒還真是親近。」衛湘頗為羨慕的說。
「我是看著霖兒長大的,這孩子不僅模樣生的討人喜歡,脾性也好,還很聰明伶俐。我只盼我來日也能生個像霖兒這般可人的孩子。」
「皇妹來日一定能生下像霖兒這樣討人喜歡的孩子。」衛湘說,不是逢迎,也不是祝願,而是因為她真心覺得衛泱與徐紫川結合生下的孩子,無論男女,都一定會是極為出色的孩子。
衛泱莞爾,剛預備應一聲借皇姐吉言,就聽殿外通報聲響起,是今日的大壽星樊太后到了。
得悉太后駕到,在座的賓客又一次齊刷刷的站起身來,作恭迎之狀。
而高階之上的衛渲,卻坐的穩如泰山,絲毫沒有要起身相迎的意思。
而事實上,衛渲貴為一國之君,的確不需要起身迎接太后,即便太后是長輩,是他的生身母親。
衛泱見衛渲一臉怡然的坐在那裡,傲視著在一眾宮人的擁簇下走進大殿的樊太后。
衛泱忽然覺得她皇兄有些孩子氣,卻孩子氣的可愛。
旁人都認為皇上是欲向太后服軟示弱,今日才會先到泰康宮來恭迎太后。
而衛泱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渲皇兄心裡並不是這樣想的。
倘若太后先到,而她渲皇兄後到,她渲皇兄即便不必向太后俯首請安,也總要說幾句應景的吉祥話為太后賀壽。
但她渲皇兄並不想這樣。
於是,她渲皇兄就先樊太后來了,居高臨下的坐在這兒「恭迎」樊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