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泱情急,趙興立馬回道:「回長公主的話,聽聞奴才安插在成王府的探子來報,就在昨夜,成王妃與府上二位嫡公子,已經被成王派人秘密送出了京都城。」
「什麼?」衛泱心頭一震,難道成王已經決定要破釜沉舟,放手一搏了?否則,成王怎麼會忽然急著冒險將家眷送走。
要知道,大夏國律中有明文規定,若無聖旨傳召,凡分封在外的親王和郡王,及其家眷,是不可隨意離開封地的。
同理,沒有分封在外而是留居京都城的親王與郡王,在沒有得到聖旨允準的情況下,也是不得與其家眷隨意踏出京都城的。
而成王竟然無視大夏律法,連夜將家眷送出京都,還一送就是三個。
司馬昭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成王這是要謀逆!成王這絕對是要行謀逆之舉的前兆!
成王與慎王私下關係密切,成王要反,慎王豈會不參與?
就算慎王已經看出成王大勢已去,不可能真的謀逆成功,作為與成王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慎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成王與慎王註定是要同生共死的。
同生共死這個詞,聽來有些壯烈,但用在成王與慎王叔侄身上卻毫無美感,而是充滿了諷刺。
衛泱曾暗暗發過誓,為了徐紫川,她一定要竭盡全力的保慎王一命。
但事到如今,衛泱覺得自己已經無力再保慎王。
她再也擔待不起這件事了。
看來,是時候該向她皇兄衛渲去坦白這一切了。
不過,在向她皇兄去坦白這一切之前,她必須將她的打算全都告訴徐紫川才行。
「咱們絕對不能讓成王得逞,咱們要讓事情在變的難收拾,甚至無法收拾之前,就叫事情結束。」衛泱與趙興說。
趙興沖衛泱一禮,「奴才還能再為長公主做些什麼?」
「趙興,你已經為我,為大夏做的夠多夠好了,關於發現成王府有異動這件事,你可是立下大功一件。」
「奴才不敢居功。」
「有功就是有功,等眼前的事情順利解決以後,我會親自向皇兄為你請賞。不過……咱們還是先與紫川好好商議商議眼前的事吧。」衛泱與趙興說,口氣和神情又徒然變的凝重起來。
她真的很不想看到徐紫川失望的臉,她明明承諾過徐紫川一定竭盡全力不會再讓徐紫川失去一個親人,可是她卻……
她果真是個無能的人啊。
趙興怎麼會沒發現衛泱那一臉寥落之色,但此刻他卻不知該說些什麼,才能讓衛泱心裡好受些。
畢竟,在這件事的處理上,他們長公主就只有這一個選擇。
既然他不能給他們長公主更好的建議,那又何必再多說毫無用處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