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都好。」
「那到時候咱們再商議。」
衛泱點頭,「話說紫川,當年你選擇隱姓埋名的時候,為何要改姓徐?」
「因為我娘親姓徐。」
「我從來都沒聽你說過你娘親的事。」
「我娘親她是一個很好的女人。」
「能生出像你這樣出色的兒子,夫人自然是個很好很不凡的女人。紫川,回頭你與我講講關於你娘親的事好嗎?」
「好,只要你想聽,我就跟你講。」
衛泱點頭,乖巧的往徐紫川身邊靠了靠,十足的小鳥依人。
見衛泱竟公然的與徐紫川依偎在一起,雨棚下的大人們皆是目瞪口呆。
衛泱很不在乎這些人的議論,還恨不得這些人議論紛紛。
她就是要向所有人宣告,徐紫川是她靈樞長公主的人。
欺靈樞長公主者死,欺徐紫川者更得死。
……
在去頤安宮的正殿祭拜過貴妃樊悅萩和衛霖以後,衛泱便與徐紫川一道去偏殿探望衛霄。
殿門叩響以後,來應門的不是旁人,正是翟清。
見衛泱與徐紫川手牽著手站在殿外,翟清怔忪了片刻才回過神來,「長公主能有力氣來瞧霄殿下,想必身子應該已經大好。」
「病去如抽絲,哪能好的這麼快。你不知昨兒我與徐郎中軟磨硬泡了多久,徐郎中才同意我今兒出門一趟。」
見衛泱與翟清很熟絡,甚至有些親近的樣子,徐紫川並不意外。
他與衛泱親密無間,他們兩人之間是沒有秘密的。
徐紫川知道,如今衛泱與翟清之間已經建立起了類似同盟的關係。
為著之前發生的一些事,也因為翟清的身份,徐紫川很不喜歡翟清這個人。
就算當日在景和宮,翟清曾幫他從火海中救出了衛霄,他對翟清依然無法改觀。
但徐紫川相信衛泱的判斷,相信衛泱決定與翟清和解,必定有其深層的考慮。
因此,他雖然很不待見翟清,但表面上徐紫川還是對翟清頗為和顏悅色。
「你是怎麼與霄兒解釋我這陣子沒法來看他的?」
「我說長公主是為照料受傷的徐郎中分身乏術,所以才不能過來。」
「你這也不算說謊。」衛泱應道,「這陣子,我每每派人來問霄兒好不好,回答都是好。如今我人站在這兒,你老實告訴我,霄兒他究竟好不好。」
「長日不見長公主,霄殿下心裡難免會有些不安,人便不太愛說話。若霄殿下知道長公主今兒來瞧他,心中必定歡喜。」
「霄兒眼下醒著嗎?」
「是,我方才正在給霄殿下念書。」
「那我進去瞧瞧他。」
翟清聞言,立刻讓開身子要將衛泱迎進屋來,他順勢抬手,要扶衛泱一把。
而衛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微微向前探出的手,直接與徐紫川手挽著手掠過他,向屋內走去。
翟清轉身,望著兩人攜手並肩的樣子,忽然生出一種錯覺。
明明是兩個人,卻和諧的好像一個人似的。
不得不承認,長公主與徐郎中不是一般的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