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反而更好找是誰掉落的了。」她將匕首放回桌上,脫了外衣打算睡覺。
白敬亭看著她的動作,仍是坐在榻上。半響,他對著正在蓋被子的林安開口:「今日,好像是我生辰。」
林安聞言,掀被而起:「弱冠?」
「嗯。」
林安看著他,想到他的身世,心裡不禁一陣唏噓,便說道:「我這兒還有一瓶古井貢,趁著你生辰,就給喝了吧。」
…
就這樣,兩人坐在一棵老樹下,襯著枯萎的枝椏,對月飲酒,。
月下,黃沙,枯木,二人,如此情景,更叫人不覺心中開闊萬分。
林安看著天上那一輪明月,便問他:「你家中先前可給你取了字?」弱冠之年當取字,是古早有之。
他不答,臉龐只在月下印出深刻的輪廓。
林安沒聽到他的答覆,便知曉是沒有,就從他手中拿過酒,小小喝了一口後,說道:「你可以自己取一個,我以後便叫你字了。」
「你是我朋友,怎麼不給我取一個?」他這樣問她。
「我比你年紀小。」她瞪大了眼睛,忍俊不禁,可從來沒聽過年紀小的給年紀大的取字。
白敬亭聞言,便笑了,眼睛在月下熠熠生輝:「那便不了,區區取字,於我決心半分不及。」
這句話乃真正豪情闊氣,林安見他大笑,便問他:「敬亭兄有何決心,怎麼從未聽過?」
白敬亭仰起頭,對著明月灌了一口酒:「那便說與你聽聽。」他眼睛緊緊看著她,笑道:
「國泰明安,功成名就。」
…
哈哈哈哈哈哈哈,豪氣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