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雲采奕寫完了,看著那一行字,卻越發彆扭,在許銘捲起紙條塞進玻璃瓶的時候,她終於想到了什麼:「這不是結婚用的詞嗎?」
許銘沒理會她,塞上瓶塞,又倒了蠟油,澆了厚厚一層,完全封印上了。
雲采奕抿唇笑,等封印幹了之後,兩人拿起風鈴,出了小店,拐個彎就進了臨大,徑直往樺林道跑去。
許銘找到以前他們掛過的那棵樹,重新將風鈴掛上去,這才舒了口氣,仿若完成了一件大事。
雲采奕正想說,誰能保證掛在這兒能多久呢,萬一哪天又沒了呢,可是紅唇剛動了一下,就被人緘了口。
男人在他滾燙的吻中餵了句話給她:「祝許銘和雲采奕百年好合,永浴愛河。」
雲采奕心一酥,摟過他緊實的腰腹,與他熱吻。
風吹來,樹葉嘩啦啦響,風鈴叮鈴鈴響,是快樂噴涌的聲音。
她知道的,她的浪漫太淺薄,只有摟在懷裡的人才是最真實的,那她只要摟緊他,就能擁有浪漫了。
*
下午兩點,一行人集合,退房,去往高鐵站。
高鐵上,雲采奕和兩個女同事坐一排,許銘坐在她後面。
車廂里很安靜,同事們或閉眼假寐,或刷手機,大家相安無事。
雲采奕沒睡,也沒刷手機,她位置靠窗,眼神放空,為自己今晚要寫的網文打腹稿。
來臨川三天,她一個字都沒寫,一天24小時,每天每時每刻她都和許銘在一起,與公與私都在一起,時間完全被他擠占。
雲采奕腦袋斜靠在椅背上,想起昨晚酒店房間裡,許銘給她吹頭髮時的情景。
當時吹著吹著,男人忽然喊了她一聲:「我有一百萬。」
雲采奕本來正舒服地放空腦袋,被他這一喊,止不住放聲大笑。
因為她的筆名就叫「我有一百萬」。
當初起這個名,不過是一時玩心,因為她家的狗子叫「一百萬」,而狗子叫「一百萬」,則是因為謝宛竹那張支票,而那張支票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所以,無論哪種調侃,她的的確確有一百萬。
許銘說,以前總好奇她每天吃過晚飯回房幹什麼,而且每晚都要12點才熄燈,現在終於知道他的姑娘有多刻苦。
他還以為他給她發高薪,能讓她生活輕鬆一點,哪知道她並不在意,那點錢和她寫網文賺的相比,只能算個零頭。
可就這樣,他的姑娘也沒有辭職,沒有離開他,他摟著她,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心底情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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