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質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許雋意掐了一下自己的眉心:「她只是過來對戲。」
就在一小時前,二人視頻通話,顧硯舟發現了桌上的小點心,還有一支方管口紅。
許雋意平時從來不自己化妝,只有參加活動或者拍戲的時候會在劇組裡化妝。
因此這東西肯定不是許雋意的。
是哪個小妖精留下來的!!!
顧硯舟心都碎了,他覺得自己頭上有一頂隱形的綠帽子,正在閃閃發光。
「你們對了什麼戲!」他繼續質問道,語氣難得地有點咄咄逼人,「就是正常的戲嗎?」
聽到這句話,許雋意神色有些微妙:「呃……」好死不死,他們剛才對的還是一場吻戲。
顧硯舟見他猶豫了一瞬,更加不依不撓了。
他本來也不過是象徵性地問問,誰知道對面真的心裡有鬼!
「我才離開你幾天,」顧硯舟恨不得拿一條繩子將人捆在身邊,「不行,我要把航班提前,我明天就到酒店,我要檢查你全身。」
許雋意聽到這話,有點羞惱:「你別太過分了顧硯舟。」
他想過顧硯舟不是那種獨立型的戀人,但是沒想到對面那麼黏人。
這只是正常範圍內的社交,他是演員,少不得在這方面和別人親密接觸。
難道顧硯舟要天天看著自己嗎?
那他也不用掙錢養家了。
顧硯舟聞言,眼神一下子弱了下來。
他的眼帘低垂,長睫顫動,失落地吸了一下鼻子,眼瞼紅紅的。
那副樣子,別提有多可憐無害了。
操。
許雋意在心中罵了一句髒話。
「好好好,給你檢查,脫光了給你檢查。」他真是服了對方了,「你想怎麼弄回來都可以,我這次錯了,對不起。我不該和別的女孩兒單獨相處,就算要單獨對戲也應該先問過你。我應該好好檢查屋子,不能讓陌生人的東西留在這兒。我最不該凶你,明明是我的錯,我應該好好跟你講話,對不起寶貝。」
他道歉的態度太誠懇,幾乎讓人挑不出錯處。
顧硯舟抬了抬眸子,癟嘴道:「你明明知道我就是太喜歡你了。我也不是故意……這麼煩人的。」
「怎麼會煩人呢寶貝,」許雋意語氣熟稔,像是一個久經情場的渣男海王,「你明天什麼時候到,我和我助理提前去接你。」
顧硯舟被他迷得把剛才生氣的事情都忘記了,眼睛雖然還是紅彤彤的,但是語氣輕快了幾分:「我先去看看票,你等等我。」
「好。」
掛上了視頻電話,許雋意才覺得輕鬆許多。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虛,大概是白天看見嚴歌的眼神……實在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