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上來這種奇怪的感覺來自於何處,嚴歌的眼神太過於熾熱,她說自己之前不認識自己,希望和自己好好相處,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很多習慣。
比如說他很喜歡吃芝士,所以送來的小蛋糕里放了特別多的芝士。
比如說他看劇本的時候有帶眼鏡的習慣,對方甚至提醒自己要帶眼鏡。
嚴歌看起來不像是他的未來同事,更像是一個普通粉絲。
……
第二天,顧硯舟上午九點就落地了。
許雋意五點鐘就起來了,從山區趕到市區接機,他必須在路上留出充足的時間,但還是晚了一點。
顧硯舟看見許雋意報出的車牌號,走到車跟前,長腿一伸,閃身進去了。
許雋意正坐在后座上等著他。
「別動,讓我抱著你。」顧硯舟整個人埋在他的胸前,像是吸貓一樣,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氣息,「好想你,你想我沒。」
開車的馮軍:「……」
他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他的嘴角一直在抽筋。
許雋意捧起他的臉,親了一口:「想了,特別想,超級想。」
顧硯舟鼓著腮幫子:「你是不是嫌我特別幼稚?」
雖然有時候他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好,這麼做不對,但是他還是忍不住。
他發現自己遠比想像中還要喜歡許雋意。
「有點,」說完許雋意自己都笑了,「不過不是很可愛嗎?」
自己的戀人對自己有占有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他高興還來不及。
……除非有時候對方說了很過分的話。
顧硯舟趴在他身上,與他耳鬢廝磨:「那你等會兒還讓不讓我檢查了。」
許雋意被勾得有點不舒服,他挑眉一笑:「你想檢查哪兒?」
「哪兒都要,」顧硯舟泄憤一般咬了咬他的耳垂,「你自己說得,全身上下都給我檢查。」
坐在車上的幾個小時很難受,到地方之後,顧硯舟沒有去自己的房間,反而賴在了許雋意的地盤。
馮軍被派出去買午飯了,整個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山區裡的酒店不是很好,隔音差,也沒有套間。顧硯舟從行李箱裡翻出來了兩個tao,將人推倒在床上。
許雋意一開始還不太樂意,坐車上五六個小時實在是有些不舒服。不過看著小狗近乎於哀求的眼神,他心一軟就答應了。
然後——他幾乎是癱瘓了一樣,躺在床上一下午,動都動不了。
顧硯舟小小年紀發育得倒是挺猛的,許雋意經常做著做著就眼神失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