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裡的事,我媽叫我來的,說給林默叔叔介紹了一個女朋友。今天他們在家吃飯,讓你也過去看看呢。」
裴松溪怔了下,看向郁綿:「女朋友……想去看嗎?」
郁綿眨了眨眼睛:「想!我想看看林默叔叔到底能被誰收拾掉,我太好奇了!」
裴松溪也笑了下:「那走吧。」
裴之遠在無形中逃過一劫,主動去幫她們提行李,把後備箱關上,才發現裴松溪就站在旁邊:「少對她動手動腳。」
裴之遠:「……」
姑姑我冤啊,我就不就敲下了郁綿腦袋,你就護短成這個樣子!小時候偏心就算了,現在更是偏心偏到南極去了。
再說了,什麼叫動手動腳,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他腦補了十萬字的陳冤錄,可是一對上裴松溪清清淡淡的目光,就立刻恭恭敬敬的向大佬低頭:「好的,姑姑,我知道了。」
裴松溪淡淡嗯了聲,沒再多說。
等到了裴家,客廳里很熱鬧。
丁玫正拉著個小姑娘在說話,對方年紀不大,像是才大學畢業的樣子,穿著白色碎花裙子,瘦弱乾淨,有些拘謹。
裴林默在旁邊坐著,有些焦躁的樣子,可是他連大聲說句話都不敢,只要他稍微聲音大點,那姑娘就跟受了驚的綿羊似的,顫顫巍巍的看他一眼。他只能朝她溫和一笑,在心裡罵娘聲中儘可能去安撫她。
裴松溪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她竟忍不住笑了下,忽然覺得今天回來一趟也不錯。
飯桌上,丁玫給她們介紹這位陌生姑娘。
原來這不是丁玫給裴林默找的對象,是他自己認識的,具體怎麼認識的,裴畫家不肯說。但是小姑娘身體不好,天生膽小,所以他連句重話都不敢說,只能像捧個菩薩似的捧著她,時時刻刻得用心護著。
其他的,裴松溪沒再往下聽了,她不是特別感興趣,本來今天回來是想跟家裡說一下她和綿綿的事情。只是今天似乎場合不對,那就權當回來看熱鬧了。
郁綿卻比她八卦一點,只時不時跟裴之遠說些小話,有時也一起調侃裴林默,時不時笑出聲來。
裴松溪看著女孩在燈光下璀璨明亮的笑靨,專心給她夾菜。等郁綿說完話,總能在碗裡找到驚喜,她咬著嘴唇,偏過頭看著她,眼睛是那麼的亮。
郁綿想起以前剛來裴家,她偷偷給自己夾雞蛋的樣子,那是她們的秘密。
明目張胆,又理所當然。
偏偏她歡呼雀躍,高興的要命。
時間久了,丁玫注意到了,有些好奇的問:「綿丫頭現在可以吃這麼多了?我記得她小時候很不會吃的?」
裴松溪正在慢條斯理的剝蝦,放到她碗裡,語氣平淡的說:「沒事,我養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