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好友沒精打采的模樣,他不耐地『嘖』了聲, 低聲詢問:「不是, 你這是剛追上程紓的模樣嗎?怎麼搞得跟失戀了一樣?」
陳惟朔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邊兒去。」
見好友沒多說, 陸燁攬著好友,順著往下猜:「你這幅樣子真的像受了輕傷,不是吧陳惟朔同學, 人程紓不會反悔了吧?」
「……」
瞧著單方面發送的消息,陳惟朔手上動作微頓,語氣更冷了一度:「滾不滾?」
不是吧……
真被他猜中了?可人程紓看著那麼乖, 怎麼看也不像這種人啊。
倒是他……飄零的視線緩緩落在仍在刷手機的陳惟朔身上, 陸燁緩緩閉上了嘴巴, 沒再多說話。
陳惟朔煩躁地揉了下頭發,微側著身體拿著手機重新發著消息。
C:【玩就玩, 等會見一面。】
消息發完沒一分鐘,曲川曳拿著文件夾朝這邊走來。
舌尖頂著後槽牙,他煩悶收起手機,低氣壓幾乎遍布全身。
站在身旁的陸燁下意識抖著身體,默默往旁邊移動著腳步,繼續聽教練講話。
這幾乎算是傳統了,每次大型比賽結束回學校之後,第一件事都是回到訓練場地開會總結。
今天也毫不例外,無非是多了譴責陳惟朔脫離隊伍,但也不傷大雅,畢竟後面的項目是自行組織的娛樂。曲川曳也在多說,隨口說了幾句這件事便過去了。
只是除了這件事,按照領導講話的風範,其他事物曲川曳拽著不放,說了好久好久。
那些官方客套的話,經過多次比賽的他們幾乎早已背熟。
心煩意亂的陳惟朔沒心聽這些,視線隨意瞥了眼仍在敘述的教練,眸色下垂,修長的指尖撥弄著手機。
疲倦的眸色在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逐漸一掃而空。
程紓:【也沒有玩你。】
行。
他眉尾上揚,唇角似有若無的勾起,淡然的面色掀起絲絲波瀾。
C:【紓紓,別一直勾我。】
程紓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正和曲夏如閒聊,當看清這一行字的時候,整個人如按下暫停鍵般僵滯在原地,內心的漣漪漸漸蔓延,藏匿在圍巾在的耳垂漫著紅色。
啊……
她下意識抿了下唇,力度還未收緊,唇邊傳來的刺痛忽然提醒了她。
泛涼的指尖摸了下快破的唇角,她眨著氤氳的眼,回著消息。
程紓:【沒有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