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發完後,她這才反應過來是在說什麼。
臉上冒著的熱氣烘烤著,她輕輕『啊』了聲,又補充著。
程紓:【昨晚手機設置了靜音,不是故意的。】
看著這條消息,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女孩捧著手機慌亂的模樣。
想到這,他悶聲笑了笑:【知道了。】
C:【現在在哪?】
程紓:【和室友一起,準備去吃飯。】
程紓:【你吃了嗎?】
C:【還沒,你們去哪吃?】
去哪吃……
程紓大腦宕機似的愣了秒,凍得發紅的指尖戳了戳身旁好友,問:「我們去哪吃?」
「你都不知道跟著我們出來了啊,不怕我把你給賣了?」儘管曲夏如是北方人,但此時看到雪仍是很激動。她大大咧咧地打趣了兩句,又說:「去一食堂吧,離得近點。」
話落,她又問:「怎麼了?」
「陳惟朔問我。」程紓說著,低頭回著消息。
程紓:【去一食堂,你要來嗎?】
C:【這邊結束過去。】
刺骨的寒風顫著聲雪花,吹在皮膚上宛如針刺般地疼。
隔著圍巾她下意識對著僵硬的指尖哈氣,想以此回暖。可這天實在太冷了,瑟瑟寒風宛如夾了冰碴。
看到對方發來的消息,她本想問在做什麼,想了想還是回道:【手僵了,等會再說。】
曲夏如意味深長地看著好友,過了幾秒,極為體貼到:「能理解,熱戀期嘛,膩歪點正常。」
「啊……」眸色輕顫,她紅著臉想說些什麼,但轉念一想好友說的也沒錯。微張的唇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雪下這麼大,你們回來的時候高鐵沒停運嗎?」
「停了。」曲夏如點頭說著:「昨天晚上我小叔就把我們叫起來,買了半夜的火車。」說著,她略顯煩悶的擺擺手:「怕雪下的特別厚停運太久,過兩天我們不是考試嗎,怕趕不上索性都坐火車了。」
說到考試,曲夏如就莫名煩躁,尤其是她還怎麼複習。雖然她這個人本身就沒什麼上進心,但如果考倒數甚至掛科,父母那邊的數落她可以推小叔身上,但這成績她自己都看不過去。
想到這,她忍不住長嘆口氣:「早知道就不跟隊了,我什麼都沒複習。」
程紓扁著唇角,溫聲安慰道:「沒關係,我把重點都給你總結好了,不用按照老師劃得重點來。」
這麼多專業課,正在劃重點的也只有劉老師,其餘的就差把整本書劃上了。要按照這些複習,恐怕再給他們一周時間也來不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