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將等會用的東西洗好放置在一旁,擦去手上殘留的水漬,轉過身:「覺得沒意思?」
「不是。」她彎唇輕笑,小幅度搖頭。囁嚅著唇回想著打了無數遍的腹稿,可當聲音呼出的那刻,全然偏移:「可能你以為我不知道,但這天我等了很久。」
說著,她將藏在身後的物品緩緩拿了出來,是經過燒紙的陶藝手工,上面的小人穿著一件十一號的球衣,手上拿著一顆不怎麼圓的排球。
能看出製作人並不擅長手工,沒上均勻的顏色以及小人歪歪扭扭的身體,剛拿出來看的時候沒覺得什麼,可此時放燈光下細看的話,莫名有種滑稽的丑。
「……」
羞恥感逐漸蔓延,本就泛紅的頰邊瞬間爆紅。
感受著男人熾熱的眸色,程紓微張著唇,磕絆地說著:「我不太擅長手工。但感覺你什麼都不缺,也不知道要送你什麼,想來想去只有這個了。」說著,她頓了秒,不好意思地扯了下唇角,聲音小的如蚊子那般:「怎麼感覺現在看上去有點丑……」
她是有私心的,從喜歡陳惟朔那天起,這個畫面早已在腦海中浮現過無數遍。
原本她是想著等高中畢業那天,親手做一個送給他。但當時的她親眼目睹他拒絕他人的模樣,再次不爭氣的退縮了。
這次生日,她從剛放寒假的時候便開始想。一開始沒想送這個,覺得有點過於幼稚,可她想來想去,覺得他什麼都不缺,金錢物質方面的更不用說了。最終沒辦法,她拉著曾可在汝城逛了好久,最後打算放棄的時候路過一家手工陶藝店。
像是腦海里閃過金光,她立馬想到了要送什麼。但她是個手殘的,做手工方面從來不擅長。想到好友大學報考的是雕刻方向,想著這兩個之間也差不多,便央求著曾可幫她,好友做一點,她便跟著做一點,重複做了許多遍都不滿意,那兩天她們幾乎快要在那家陶藝店安營紮寨。
就在準備從來一遍的時候,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燒制好成品看著還不錯,她便也打消了從來一遍的想法。
想著這些,程紓又低頭看了眼手上姿勢怪異的小人,不禁懷疑那家店裝了眼睛氛圍燈,怎麼差別能這麼大。
她煩悶地撇著唇角:「好像真的有點丑。」
「不丑。」
他不是不愛過生日,是沒人記得他生日。
此時望著心愛的女孩捧著他縮小般的小人,真摯的眸色不斷閃過微光,那一瞬,喉嚨像是被完全遏制住了那般,莫名發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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