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蕭牧有點蒙,她順手撥通趙景禾的電話,直入主題地問:“如果一個女人多次掛斷你的電話,是什麼意思?”
“一個女人?你是說周思渺吧?哈哈!多明顯啊,她生氣了!”戀愛專家趙景禾說。
蕭牧想到上次的情況,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於是請教道:“那要怎麼辦?”
“兩種辦法。”趙景禾頗有經驗地說:“第一,買買買!女人是天生的購物狂人,給她買禮物絕對沒錯,越多越好,越貴越好。”
想了想自己的帳戶餘額,又想了想周思渺都會覺得貴的價位,蕭牧跳過這條,接著問:“第二呢?”
“這第二嘛......”趙景禾故弄玄虛。“自然是愛的大拯救!”
“那是什麼鬼東西?”蕭牧皺眉。“說人話。”
“不是你要求我文雅一點嗎?”趙景禾嗤之以鼻,說:“抱上床,人工呼吸,這樣那樣一番。你爽,她爽,大家爽!這不就是愛的大拯救?多生動形象!多文雅!”
“夠了,我掛了。”蕭牧冷著臉掛斷電話,把趙景禾亂七八糟的話切斷。
蕭牧再一次覺得自己犯了錯,不該諮詢趙景禾這種問題。她連一次正經的戀愛都沒談過,能懂什麼戀愛道理。
求助外援不成功,蕭牧打算採用自己的方式。
門外,劉曉潔放下準備推開門的手,無聲無息地走開。
***
周思渺這周過得比上周更難過,上周她還可以期待蕭牧有在想自己,但這周,她沒了期待。
她始終不能接受蕭牧居然會一走了之的事實。
蕭牧究竟能有多少事要忙,又是多重要的事一定要她參加?就算是末日降臨,也要留下來兩個人一起面對世界的盡頭,這樣才對吧?
她還說什麼?自己任性?一周沒聯繫過,自己發著高燒深夜飆車十幾公里,只是希望能和她呆在一起,這就任性了?
周思渺很生氣,氣得飯也不吃,覺也不睡,一直守著手機等電話。
快意識到自己錯了,跟我道歉。快回來陪我,然後我就會原諒你。
周思渺等了一天,爺爺打來喊她回家,舅舅哥哥們打來問候病情,來電鈴聲響了十幾次,沒有一次是屬於蕭牧的。
於是周思渺更加生氣,她怎麼可以不給自己打電話?她就完全不擔心自己會生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