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初雨已經被葉星河念叨了一路了。
此刻沒想到又被裴時安詢問,她一個頭兩個大,剛想把受傷的手藏起來,想說沒事,就聽身後葉星河已經毫不顧忌地開始拆她的台:「這傻子剛才去抱了只野貓,這不,被抓傷了。」
「你才是傻子!」葉初雨忍不住回了他一句。
回過頭,瞧見裴時安濃黑的眉眼,又有些沒底氣,聲音都變弱了不少:「其實……沒什麼事,也不疼。」
裴時安沒有理會她的話。
只看了一眼她那隻傷了的手,便朝她身後的葉星河看去。
顯然是在等葉星河回答。
葉星河被他看著,撇嘴道:「……還行,事情不大,就是這幾日得敷藥,不能碰水。」
裴時安沒說話。
葉初雨在兩人之間,忐忑不安。
恰逢上課,她忙讓葉星河回到自己座位去。
葉星河看她一眼,也懶得說話,把手裡拿著的藥膏扔到桌上,便轉身離開了。
總算少了一個。
葉初雨稍鬆一口氣,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剛想扭頭跟裴時安說什麼。
但臉才轉過去,就瞥見裴時安轉過頭,根本沒有要看她的意思。
葉初雨那一句還未吐出的話,便這麼卡在了喉嚨里。
能感覺出裴時安這會在生氣。
葉初雨秉著不得罪氣頭上的人,打算先行閉嘴,眼見進來的是一位姓張的老先生,葉初雨剛想去找書,就瞧見被放在最上頭的那本書。
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書桌竟然被人整理過了。
葉初雨心下一動,再次往身邊看了一眼。
身側俊美的少年神情冷寂,薄唇微抿,神色冷清的,襯得眼下那粒淚痣都變得清冷了不少。
但葉初雨卻能感覺出他的外冷內熱。
她黑亮的杏眸輕輕一轉,忽然很輕的哼了一聲,柳眉也跟著皺了起來,裝出一副吃痛的模樣。
果然——
下一刻,身邊的少年就立刻看了過來。
「怎麼了?」
聽他語氣著急關切,葉初雨心裡高興,嘴裡卻繼續壓著聲音哼唧道:「疼。」
「活該。」
裴時安嘴裡雖然這樣說,但眼中關心卻未減。
他沉默地看著她那隻受了傷的手,問她:「怎麼才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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