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妹妹嗎?
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陪著老太后吃完晚膳,又陪著人在院中走了幾圈,葉長渡這才出宮。
彼時夜已經深了。
但葉長渡看著頭頂那輪明月,思及一些事,決定還是先去一趟長公主府。
「先不回家,去公主府。」進了馬車,他跟余恩吩咐道。
余恩忙道:「之前公主府派人過來傳話了,長公主念您辛苦,讓您今夜不用過去了。」
葉長渡卻仍是堅持要去。
余恩見此,也不好多說什麼了,他輕輕應了一聲,便駕起了馬車。
夜裡官道上,人並不算多,余恩駕車駕得很好,葉長渡終於得以在馬車裡淺眠了兩刻鐘。
等被余恩喊醒的時候,馬車已經到長公主府了。
葉長渡走下馬車。
一身困頓也總算減輕了不少,只頭依舊有些疼。
他按著太陽穴進去,沒讓下人通傳,問了母親在哪之後,便徑直往公主府內走去。
蕭溫闌見他過來。
雖不驚訝,卻十分無奈。
「不是讓你今日不用來了?大晚上的,你也不怕折騰。」蕭溫闌顯然也看見了自己這個兒子臉上的睏倦,她皺著眉坐了起來。
知他今日周轉幾地,很是辛苦。
蕭溫闌自是心疼的,她一面合了手上的書,一面吩咐道:「去給郡王打盆熱水,再去煮一壺安神茶。」
蘇菡連忙應聲退下。
蘇瓔則上前替葉長渡解了外面的斗篷,拿到一旁去烘乾了。
今日雪雖然停了。
天氣卻更為冷峭,風颳在人身上都帶了些涼氣,那本該暖和的斗篷,也早就被涼意浸染了,濕漉漉的難受。
熱水很快就取來了。
葉長渡自行淨了面,又擦了手,這才過去給蕭溫闌請安。
「見過你舅舅和外祖母了?」蕭溫闌顯然已經知道他今日進宮的消息了,讓他過來坐後,便順嘴問了這麼一句。
葉長渡點頭答是。
「你舅舅說什麼了?」蕭溫闌問他。
知道母親這是在打聽什麼,葉長渡揀著能說的回了:「父親這回有些心急了。」
這自然不是咸和帝的原話。
咸和帝的意思是讓他好好規勸下父親,改革要改,但也不能斷了所有人的路。
大秦安生沒多久,經不起再動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