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祁好奇道:“安吉號真是周家的?”
“誰知道,”金大少道,“哪怕不是, 老闆也會找周大少商量。”
說話的空當, 不遠處突然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幾人抬頭望過去,只見霍皓qiáng頂著眾人的目光到了溫父一行人的面前,似乎是想當面澄清,只是離得太遠,他們聽不清說了些什麼。
溫父沒理會周圍的打量, 而是看著小兒子的這位緋聞老公,心裡的感覺一言難盡,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說道:“霍先生吧?”
霍皓qiáng點頭:“伯父好,我是來說網上的事的。”
溫父道:“我們看見了你的澄清。”
霍皓qiáng道:“但人們都不信,我覺得還是當面說一聲比較好。”
他順勢坐下:“正好我也沒什麼事,幫你們找找人吧,等找到溫祁我希望他也能站出來澄清一句。我夫人至今下落不明,我不喜歡再看見有人說他是嫌疑人。”
溫父早已認定邪教人命案和小兒子有關,聯繫霍皓qiáng和小兒子這一系列的動作,有點懷疑他來找他們可能是和小兒子串通過的,一瞬間簡直想掐著他的脖子問問小兒子的下落,但好在忍住了,說道:“好吧。”
霍皓qiáng便按照溫祁的意思順利加入溫父的隊伍,嚴肅地和他們討論問題:“我看他今天又發了一條狀態,不能查查發送地址麼?”
傅逍在旁邊cha嘴:“查過,沒查到。”
霍皓qiáng道:“為什麼?”
傅逍道:“他的通訊號和網絡之間架了一個虛假地址的軟體,不管發什麼都是通過軟體往外發的,出來的地址全是假的,我們請的黑客說要徹底破解需要計算一年。”
霍皓qiáng道:“他是請黑客弄的,還是真進入了未知領域?”
他在哪兒,你真不清楚?
幾人無聲地盯著他,雙眼隱約帶著一點凶光。
霍皓qiáng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面無表qíng道:“還有,前幾天的視頻又是怎麼一回事?”
幾人無奈,只能和他談事。
船上很多都是人jīng,見他們湊在一起,越發覺得有問題。
有好事者將這一qíng況發到網上,頓時惹來一片熱議,但霍皓qiáng能繃住,無論外界怎麼說他都不承認,只解釋一句想要找到溫祁讓事qíng真相大白,便不理會那些評論了。
安吉號的管理層此刻正焦頭爛額。
因為他們之前公關的時候說得太好聽,什麼要是真在船上一定會找到人之類的,然而事qíng發展到這一步卻有些不對味了,總不能人家隨便在網上嚷嚷一句,他們就跟著gān活吧?今天是霍家的人命案,改天要是再換一個案子呢?他們難不成還得忙活?
安吉號怎麼說也是高級俱樂部,外界說什麼他們都聽,這也太掉價了。
可另一方面,私戴仿生物纖維層是重罪,船上的又都是貴客,他們真放任不管,萬一出了事誰也兜不起啊。
管理層進退兩難,只能去找周大少。
周大少道:“上船的時候不是有掃描儀麼?”
管理層道:“是有掃描儀,萬一人家裝了屏蔽器呢?”
周大少道:“那再搜一遍也沒用,總不能再上前摸一把人家的臉,讓你們現在過來摸摸我的,敢麼?”
“不敢,”管理層想想船上嬌貴的少爺小姐們,哭喪著臉,“那我們怎麼辦?”
周大少懶散地陷進沙發里,笑道:“他們不就是想找溫祁麼?給他們一個就完了。”
管理層道:“……啊?”
周大少道:“去,對外說為了船上人員的安全著想,會考慮查一遍人,然後你們儘快把溫祁的資料整理一份給我。”
管理層見他終於肯cha手管了,急忙應聲,跑去gān活了。
要搜人的消息很快傳了出來。
溫祁仍和金大少他們泡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完了。
晚上是海盜主題的化妝舞會,溫祁簡單戴了一張海盜面具,端著酒杯掃視一圈,態度自然地接近剩餘幾位有嫌疑的少爺們,一邊與他們聊天,一邊下意識分出少許注意力放在了卓旺財的身上。
等成功接觸完三個人,他便短暫地失去了目標,原因是那三個人都沒有戴面具,十分好認,而剩下的早已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