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梨村的村民聽到後,興高采烈的叫上左鄰右舍,準備到落霞村跟著熱鬧熱鬧。
顧村長雙手背在身後,鼻子裡輕哼一聲,好在到底沒說什麼。
去年若非落霞村,以及附近小河村、三清屯的村長,帶著人來幫忙。
他們村子恐怕早就被熊熊大火給吞沒了,顧村長雖嘴上不說,但這份恩情他一直都在心裡記著呢。
只是幾十年了,無論是哪一任村長,幾個村子皆處處攀比著,出風頭的事自然不甘讓其他村子搶了去。
所以幾位村長瞧著倒真有那麼一點水火不容,不對付的感覺了,尤其落霞村的條條框框,以及族裡一堆頑固迂腐的老傢伙。
顧村長曆來看不慣,不過他也不會對著別人村子指手畫腳,現在倒也發覺落霞村這樣挺好的,迂腐歸迂腐,大是大非面前誰也不含糊,就連幫著救火都是打的頭陣。
顧村長這樣一想,閒逛的腳步頓住,回家喊上夫郎一道,跟著眾人到落霞村聽大戲去了。
顧庭風攬著宴清霜腰身站在一旁避讓,見他一直盯著人家頭上看,低下頭在他耳邊小聲道:「夫郎最好看,不用簪花也好看。」
他這話說得發自肺腑,在他眼裡宴清霜自然怎樣都好看,就是一身粗布麻衣的站在人堆里,也是頂好看的那個。
宴清霜聽到這話彎著眉眼輕笑,嗔道:「好看什麼呀,相公又哄我。」
他現在整個人臃腫不堪,早上相公給他送了一對鐲子,沒想到他往日清瘦的腕子也浮腫了一圈,最後連鐲子都戴不進去了。
顧庭風難得較了真,執拗的說道:「就是很好看,鐲子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送你,或者過段時間再拿給你。」
一想到早上起來自己乾的蠢事,顧庭風就忍不住懊惱,忘了夫郎現在戴不了,還選在這個時候送他。
宴清霜哪捨得相公自責,見人都出了村口,雙手攥緊他後腰上的衣服,微微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鐲子我很喜歡,等……我天天戴手上。」
「嗯。」顧庭風輕輕點頭,見路上的雪被眾人踩了一遭,都化成雪水了,怕夫郎沾濕鞋子,帶他回去了。
——
正月一過,周而復始,又是新的一年,初春三月,院裡桃花灼灼盛開,陣陣清香撲鼻。
宴清霜推開窗戶,目光落在紅艷艷的桃樹上,瞧著愈發熱烈。
正想出去細賞一番,突然臉色慘白,渾身抽疼,慌亂中雙手打翻了旁邊的針線籃子。
顧庭風正在堂屋裡擺飯,聽到房裡傳來劇烈響動,眼皮一跳,急忙扔下手裡碗筷跑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