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奴僕把代耕架搬了下來,馬長也上前幫忙搭了一把手。
馬長眼中的震驚還未消散,三個奴僕把代耕架搬下來後,他們三個人就退下了,其中一個奴僕走在走廊拐角處時突然回了一次頭。
他看見自家老爺正在和那位年輕俊美的大人說著話。他的心裡跳了起來,要是這代耕架在田地中用起來,那麼會省很多的力。
在農村很多人根本買不起耕牛,家裡的人倒是很多,這樣可以節省力氣和時間,就可以去做別的事了。
有很多人因為年輕時幹活幹得太狠了,到老了就疾病纏身。
奴僕想到此處,他還是低下頭離開了,心裡突然就懷著一種期盼。
「秦大人你和青陽是好友,我就托一句大,叫你賢侄可好?」許侍郎面容慈祥,對秦青灼更加親近了。
「許大人想怎麼叫就怎麼叫,讓下官心裡受寵若驚,以前就聽許兄說過許大人是端方君子,嚴謹愛民,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雖然許青陽從來沒跟他說過這些話,倒是向他吐槽了許夫人待他不好。但沒關係,他會包裝。
許侍郎一聽心裡很受用,臉上的笑容更甚:「賢侄這邊坐,我們具體來聊一聊。」
秦青灼坐在椅子上,許侍郎跟秦青灼聊了一些工藝和農事的事情,他發現秦青灼的思維邏輯很清楚,對農事和工藝都有自己的見識。
許侍郎心裡起了愛才的心思,心想等秦青灼在翰林院待的時間夠了,他就向皇帝請求把秦青灼分到工部來當主事。
工部主事是正六品的官職,是實權官職,為司郎中的屬官。
「在農事上還可以利用水力和風力造出風車和水車來灌溉農田,還有一種播種耬車可以提高播種的速度和質量。」
水車在前朝就有了,建康帝下令推廣,確實讓百姓受益良多。風車卻是沒有,他需要和秦青灼好好聊一聊。
「這播種耬車是什麼說法?」許侍郎問道。
「耬車由三隻耬腳組成,就是三腳耬。三腳耬,下有三個開溝器,播種時,用一頭牛拉著耬車,耬腳在平整好的土地上開溝播種,同時進行覆蓋和鎮壓,一舉數得,省時省力。這樣的播種耬車需要在平整的土地上耕種,效率可以達到日種一頃的地步。」
「日種一頃?!」許侍郎大為震驚。
自從秦青灼來到許府後,許侍郎都不知道震驚多少次了。
「賢侄,你跟我好好說道說道。」許侍郎輕咳一聲,還是掩飾不了內心的激動。
播種耬車是從出土的文物,在當時效率上優於歐洲,甚至是歐洲的十倍。若是換成收穫的糧食來算,是歐洲的三十倍。西漢的農業生產率比歐洲要先進很多。換算成現在的實力,即西漢屬於發達國家,歐洲屬於發展中國家。
許侍郎和秦青灼越說越深入,許侍郎驚訝於秦青灼的學識,他發現秦青灼並不是死讀書的人。
他一想到秦青灼是六元及第又為秦青灼找到了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