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夫子聞言恨鐵不成鋼:「這幾日你寫一篇好文章掛在文人樓里,名聲於你而言還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士林中,你寫的一手好文章不能浪費了。」
秦青灼應下來。
陸夫子看過文人樓的里文章後對在太學的講課有幾分心得了。
「對了,你會試和殿試之前的試卷怎麼處理了?」陸夫子想到之前在淮郡聞名的解元試卷。
「還在庫房裡,等哪日缺錢了就把試卷用來賣了。」秦青灼想得可美了:「當然不能超過三年了,三年之後新一屆的科舉開始後,就有新的狀元了。」
那他就是昨日黃花了。
陸夫子覺得離譜的同時竟然也覺得有一絲道理。
秦青灼在淮郡賣解元試卷被無良商家坑了一把,現在他是小心謹慎,儘量不讓自己被商人坑到。
那一件事的痛需要他用一生來治癒。
陸夫子又跟著秦青灼去了酒樓,陸夫子瞧見一樓的場景,他老大感懷:「青灼,你這事辦得好,又得了錢又得了名。」
在安樂鎮中教學,陸夫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收了秦青灼為徒。
「我聽聞朝廷正在改稅制,還在推行農具改革,農具改革是你提供給工部的,我從來不擔心你在這方面的事。」
「我在淮郡時,有人總對我說,你到了京城會不會發生變化,會不會早就忘了初心,我一一反駁回去。我雖不濟,但你是頂好的徒弟。你這個人啊,我還擔心你在京城吃虧。」
秦青灼聞言感動:「夫子也是頂好的人,我不管取得再高的成績,都是夫子拉了我一把。錦上添花雖好,但不如雪中送炭。」
陸夫子聽見秦青灼誇他,不動聲色的挼了挼鬍子。
秦青灼含淚被感動得不行。
看吧,他的徒弟有時候就是太傻了。陸夫子這般想著,心裡卻軟得厲害。
「在朝做官,萬事留一個心眼,不要做一個孤臣。」陸夫子多說了一些:「做孤臣還有扛大事的臣子很累,但你要是這麼做了,我也會支持你。這是你的官,你的路,我的話對你只有建議。你覺得有用就聽,沒用就扔在一邊。我說的話也不是時時說的都是正確的。」
秦青灼含淚,他戴著不倫不類的小紅帽,俊臉通紅。
「對了,若是你要賣試卷,記得要分成。你是做題的人,我是出題人。」
秦青灼:「……」
這顆心被傷得破破爛爛,他縫縫補補。
「夫子,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