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山腳到山頂,有時瞧的又不是山上的風景,而是品著這上山的情緒。到了山頂視野開闊,整個人的心情也變得開闊起來。
秦青灼說道:「要是從這到下面掛一條鐵繩,然後再掛上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人就可以順著繩子滑下去了。」
秦青灼說的是纜車。
周哥兒聽秦青灼的話,嚇白了臉。
明南知也恐高,他瞧見這山底就覺得頭暈目眩:「相公,這太危險了。」
要是在半道就掉下去了,不是要摔得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秦青灼只好笑道:「我說笑的,該打。」
他們走到半山腰,文無塵和秦青灼就帶著弓箭要去打獵。文無塵走到哪,秦青灼跟到哪。
文無塵射中了兩隻野兔子,一隻野雞夠吃了。
他扶著額頭,看見秦青灼拿著弓箭箭羽堪堪擦過了兔子的皮毛,兔子已經驚了,飛快的逃走了。
秦青灼:「……」
文無塵把自己射中的一隻野兔遞給秦青灼。
「這是你射中的。」他言簡意賅的說。
秦青灼喜笑顏開,十分感動。
文無塵勾了勾唇。
兩個人一起回到營地,明南知和周哥兒找了柴火,已經把火升好了,明南知還找了樹杈拿來串肉,從小腿找到了一個匕首削竹子用來盛湯。
周哥兒一臉崇拜的看向明南知。
明南知:「……」
秦青灼還特意帶來佐料來的,還有蜂蜜。
「這些就交給我們吧。」
明南知乾淨利落的把兔子和野雞的毛給除了,這隻雞還能做一個荷花雞,可惜這裡沒荷花,那就簡單的做一個雞湯。
野兔清理乾淨就用插了進來用火烤,秦青灼翻著兔子的面,撒上孜然和佐料,香味飄了老遠。
文無塵和周哥兒有些期待起來。文無塵看著火,周哥兒認識一些野菜,他摘了一些野菜來和雞湯一起煮。
兔肉烤熟了,秦青灼把兔子拿下來四個人分著兩隻野兔吃,還有野雞湯喝。
野雞湯怪滋補人的,混著野菜的清香,湯更好喝了。
周哥兒喝了三碗。
四個人吃了野兔野雞,心中也是樂淘淘的。秦青灼見狀把地方用腳掃了掃,掩了掩。
這才下山到了莊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