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郎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彆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那你就別說喪氣話!”秦茉哭著打他,打了之後自己又心疼。
魏三郎腹內如刀絞,胃裡不斷反酸水,只是為了不讓秦茉擔心才生生忍著。
小院中,秦家家院為護住房門,且戰且退,一點點縮小著防禦圈。
永安伯自以為占了上風,露出得意之色,“賢侄,還要繼續打嗎?”
“打。”秦耀冷冷地吐著一個字。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如果永安伯故意拖延時間,魏三郎得不到醫治,最後還是會死。
秦莞不由著了急。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兵戈之聲,有人騎著馬,跨過月亮門,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秦莞面前。
看到馬上的男人,秦莞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
永安伯卻是面色一變,強自鎮定道:“梁大將軍,你披甲帶兵來我府上,意欲何為?”
梁楨居高臨下看著他,不緊不慢地說:“聽說我家大娘子被歹人挾持,梁某特來相救。”
永安伯的表情就像吃了蒼蠅似的,明知他滿口鬼話還不得不順著往下說:“將軍如今看到了,秦大娘子毫髮無傷,是否可以離開了?”
梁楨勾了勾唇,看向秦莞,“大娘子,你說呢?”
秦莞笑笑,道:“我身子不大舒坦,暫時不宜走動。”
梁楨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既如此,那便暫借伯府的地界,養養再走吧!”
“謝將軍體恤。”秦莞盈盈一拜。
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永安伯氣不打一處來,“光天化日之下,梁大將軍帶著禁衛擅闖伯爵之家,就不怕官家怪罪嗎?”
“永安伯這是要到官家跟前告我的狀?”梁楨挑了挑眉,“成,不如梁某現在就去汴京府衙,將宋大人請來做個見證,好叫魏伯爺告得有根有據些。”
永安伯一聽,立馬慫了。下毒謀害親子,他本就心虛,哪裡敢驚動那個直腸子的“宋青天”?
梁楨這樣說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上百名禁衛軍,一個個披甲佩刀,若是硬抗,不僅沒半點勝算,伯府恐怕還會折上這些好不容易養出來的人。
可是,就這麼放任他們救人,永安伯又不甘心。
他在這邊舉棋不定,梁楨卻不想等。
只見他拍了拍手,便有一隊人衝進來,三下兩下把伯府的打手清理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