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種解釋,她根本不是真正的“丹華”,她要千方百計掩蓋真相!
秦莞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連連搖頭,“怎麼可能?這可是欺君之罪!”
梁楨譏笑道:“倘若為了榮華富貴,你覺得她會不會拼一把?”
至於恐懼,至於後悔,那都是以後的事。
事情若打在秦莞頭上,她絕對不會。然而換成賢妃……回想著這些年她的所做所為,秦莞不得不承認,這種不擇手段的事她絕對做得出來。
“咱們得找到證據。”秦莞說。
“知道真相的人想必都已經沒命了。”梁楨眼中一片暗沉。
想到母親的死,秦莞的心一揪一揪地疼。好在,她還有小四郎。眼下能證明小四郎身世的人恐怕只有賢妃了。
所以,必須找到證據,逼她說出真相。
“總有些蛛絲馬跡留下來,我們只要耐心去找,哪怕時間長一些,費心一些。”秦莞堅定地說。
梁楨點點頭,“用不了多少時間了,就算咱們坐得住,也有人坐不住了。”
官家的病一日重似一日,兩位皇子日日衣不解帶地侍奉在龍榻前,為的可不是那點孝心。想來,這場奪嫡之爭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就算官家能拖,梁楨也不會再讓這件事拖下去。
他已經接過了大皇子的橄欖枝,同樣加入的還有安國長公主。二皇子和賢妃想必也在暗中招兵買馬。
一場山雨眼瞅著就要潑進龍亭。
***
趁著定遠侯府舉辦冰嬉宴的機會,秦莞帶著小四郎回了一趟家。
馬車上,秦莞一個勁給小傢伙口袋裡塞吃的,還告訴他秦家有多好,叫他隨便玩,誰欺負他就告訴她,她替他報仇。
小四郎不僅不領情,還滿臉警惕,“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秦莞捏著嗓子,耐著性子,努力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溫柔可親的好姐姐,“看你說的,我對你好不是很正常嗎,怎麼會有陰謀?”
小四郎翻了個白眼,“是誰上個月還罰我寫大字來著?”
秦莞頓時瞪起眼,“都一個月前的事了,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
見她瞪眼,小四郎反而大大地鬆了口氣,“對對,就是這個口氣,就是這個模樣,這才正常嘛,害我都以為你傻掉了。”
說完還小大人似的搖了搖頭。
秦莞拍桌子,“你——”說到一半又覺得不對,連忙軟下語調,“四郎乖,想不想吃燒餅啊,叫彩練姐姐去給你買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