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是從秦姨的房間裡來的?不會吧,真的要玩豪門內鬥?
顧寧不再理他們一家人,徑直跟著地上的水痕往裡走,走到裡面的衣帽間。衣帽間裡三面衣服,一面是放包和飾品的小格子。顧寧停在格子前,就著符火仔細打量了一遍飾品,又一個個研究那些包。
好像在店裡選包包,顧寧終於看中一個,是只低調的大象灰的愛馬仕琳迪。
顧寧在包包周圍點燃一圈符火,回頭對許士恆說,“好了,把電閘打開吧。”
許士恆吩咐下去,沒過兩分鐘,全屋大亮。
顧寧伸手把包打開一點,把手中小瓷葫蘆的瓶口探進去。
那隻包的包身忽然開始瘋狂扭動,好像中了邪。站在顧寧身後的許士恆和秦姨都嚇得臉色慘白。
扭了一會兒,包終於不動了。顧寧滿意地把瓷葫蘆的紅布塞子塞好,順手把包拎下來,伸手進去。
妖已經乖乖進了瓶子,包里只剩下妖怪附身的東西。顧寧掏出一個紅紙袋,從袋裡抽出個金色的小牌子。上面拴著紅繩,明顯是批量製作的,做工粗糙,正面印著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神的像。
紅紙袋上有字,顧寧仔細看了看,“南投三公廟?台灣的?”顧寧拎著紅繩,把牌子給秦姨看。
“台灣?你不是剛去過?”許士恆轉頭看秦姨。
秦姨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半天才說,“這次來澳國前,我先去了趟台灣看朋友,這是在一間廟裡求的。”
“媽!”許亦暢來了,一把把他媽拉到身後,“這牌子是我從廟裡拿回來的,跟我媽沒關係。”
秦姨不動聲色地把兒子推到旁邊,“是朋友帶我去拜的一間廟,廟裡供奉著一個仙,據說特別靈,我就去求了一個牌子,回來後扔在包里就忘了。”
顧寧知道,閩俗好巫尚鬼,台灣多得是這種拜奇奇怪怪東西的廟,一塊石頭一棵樹,只要有人說靈驗,就能建起一個香火不錯的廟來,更不用說拜奇怪的仙,乃至拜鬼,花樣奇多。
許士恆見妖捉住了,看著沒那麼害怕了,不滿地瞪秦姨一眼,才問顧寧,“是廟裡供著的那個仙來了嗎?”
顧寧呵了一聲,“哪有什麼仙,不過是一條小水蛇而已,把自己假裝成龍。這也不是它的本體,是個化身,半夜跑出來偷人陽氣,下手挺狠,往死里吸,這條蛇妖性屬陰水,纏著許亦繁,他夢裡才會覺得自己泡在冰水裡。”
顧寧想想又補充,“拜這種廟這叫做邪神淫祀,因為香火旺,供的又不是正神,就會招來附近的一群精怪吃供奉,精怪手段特殊,什麼都敢幹,拜的人自然覺得靈驗,有求必應,一傳十,十傳百,香火就更好。
“求的人心存邪念,才容易被鑽了空子。這種精怪聽你禱告,幫你達到目的,並不會白給你幹活,到時候招災惹禍反噬自身時,後悔可就晚了。”顧寧看一眼秦姨。
顧寧敲打秦姨,許士恆聽出味兒來,回頭蹙眉問秦姨,“你去廟裡拜的時候,心裡求的是什麼?”哼了一聲,“求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吧?否則怎麼會把這種東西招到家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