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源生,你幹什麼?」抬著雙手用力推拒著面前的男人,驚慌的雙眼滿是防備地看著他,「你放開我!」
雙手禁錮著她纖細的腰身,將她緊緊地貼合在腰腹上,不能動彈分毫。
長身下壓往女人的方向逼近,嘴角勾著一抹邪肆的笑容,「夏琳君,你跑什麼?」
「莫源生,我怕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迎著他清冷的目光,夏琳君嘲諷地開口,「這裡哪些是我不怕的?」
薄唇下壓抵在她白皙的頸子上,鼻唇之間呼出的熱氣悉數打在了她的敏感的肌膚上,使得她掙扎地更加地厲害,「莫源生,你這個死變態,趕快給我放開!」
「夏琳君,我是不是對你太過於仁慈了?」聽著這些令他厭惡的話,莫源生冷凝著目光直直地看著面前掙扎不休的女人,壓著聲線出聲威脅,「再讓我從你的小嘴裡聽到這些不讓人愉快的話,你相不相信我當場辦了你?」
看著男人發狠的雙眼,夏琳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梗著脖子從他臉上移開了視線,緊抿著嘴角沒有說話。
「這才乖!」緊著她腰身的手指往裡收了手,將兩具身體完美地貼合在一起,莫源生抵在她脖子上的薄唇在那白色的紗布上輕吻了下,驚得夏琳君再次瘋狂掙紮起來。
怒視著面前不為所動的男人,夏琳君緊咬著牙根恨聲出口,「莫源生,你都不怕有報應的嗎?」
「怕!」對著她點了下頭,莫源生蹙著眉再次苦惱地開口,「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也是值得的!」
看著面前無賴的男人,夏琳君微眯著雙眼,抬起膝蓋狠狠地往他的身上頂過去。
禁錮著她的男人,在她抬腿的瞬間就已經鬆開了纏在她腰上的手臂,移動著身體從她的身邊跳離,清冷的視線落在她依舊高抬的腿上,扯著嘴角涼薄地開口,「夏琳君,你都不怕把我踢殘廢了,以後我直接拿棍子對付你嗎?」
「莫源生,你無恥!」怒視著他的雙眼裡湧進鮮紅的顏色,根根血絲密布其間,夏琳君對著他呸了身,直接轉身往裡走去。
跟他多說一句話,她都覺得髒!
看著跳上台階的女人,莫源生挑著眉出聲提醒,「獨自一人不要進這片樹林!」
快步行走的雙腳頓了下,隨即不作停留地繼續往裡走去,消失在了莫源生的雙眼裡。
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矗立在原地的男人回身看向遠處的那片綠蔭,眼底暗光流竄。
……
「這是DNA檢測結果!」帝雲大廈里,關震將檢測結果送到了顧展銘的手裡,「兩人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看著手中的白紙黑字,饒是再有心理準備,顧展銘依舊覺得心口氣血翻滾。
「夏琳君現在在哪裡?」攥著手中的白紙,根根手指骨節凸起,手背上青筋清晰可見,顧展銘圓睜著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看著出離憤怒的男人,關震卻只能對著他殘忍地搖了搖頭,「顧總,壹號莊園裡那個熟悉的身影是不是顧太太,我們還不能下定論!而醫院裡的這個女人,她的來歷還在查!」
按著脹痛的額頭,顧展銘捏著白紙在辦公室內來回地走著。
痛苦的心口充滿悔恨,當初怎麼就這麼容易中了人家的奸計,這麼輕易地將人弄丟了呢?
「唐總,今天在帝雲嗎?」將目前複雜的情況快速地作了下整合,顧展銘壓著滿身的不安開口問道。
「在的!」輕點了下頭,關震回答道。
男人翻滾著痛苦的雙眼冷光乍現,削薄的唇瓣微微一動,「準備一下,今晚我們進壹號莊園!」
「那醫院裡的這個怎麼處理?」注視著男人垂在身側緊握的拳頭,關震知道他在極力地壓制著體內蓬勃而出的情緒。
「暫時按兵不動,先找到琳君再處理!」腦海中划過女人溢滿柔情的眸子,長眉緊蹙了下,顧展銘抿著嘴角沉聲吩咐。
「那我先去安排了!」聽到男人的吩咐,關震也不再多話,移動著雙腳走出了辦公室。
溢滿痛楚的雙眼環顧著眼底空闊的辦公室,男人提著步子走向落地窗,看著這些用碎鑽粘貼起來的畫像,顧展銘撫在上面的手指輕輕顫動起來。
「對不起!琳君!」看著面前女人淺笑倩兮的容顏,男人彎下身,額頭輕輕地抵在了上面,疼痛的心口猶如炸裂開,血肉模糊。
「展銘!」唐屹弘從關震那裡得到消息,一時根本無法接受,匆忙跑上樓想到他這裡來確認下,入目的卻是盤腿坐在地上滿臉痛苦的男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屹弘,我把琳君弄丟了,她肯定氣死我了!」男人的額頭依舊抵在畫像上,聲線低沉裹著一絲不易擦覺的鼻音。
「展銘,這不怪你!」想到病床上的那個女人,唐屹弘也不得不佩服莫源生這次的手段,「誰也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你說我怎麼就這麼笨!」手指在她含笑的眉眼上撫過,顧展銘沙啞地開口,「我是她枕邊的人啊,怎麼就沒有察覺出她的不同呢?」
「展銘!」長身下壓,唐屹弘蹲在他的身邊,抬著手拍了拍面前這個充滿自責的男人,「這次的事情,真的不怪你!」
「怎麼能不怪我呢?」輕嘲地笑了下,顧展銘睜著通紅的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我要是能再仔細點,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
聽著他自責的話,唐屹弘也十分地不好受,「展銘,現在不是追究這些對錯的時候,我們首要的任務是找到真正的嫂子!」
滿是痛苦的五官深深地埋進掌心之中,顧展銘對著他點了下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今晚怎麼打算?」唐屹弘乾脆跟著盤腿坐在地上,抬著眼帘注視著窗口的那方藍天白雲,眼底幽深無底。
「既然我身邊的這個是假的,」男人裹著冰刃的雙眼微微眯起,腦海中閃過莫源生之前的幾次挑釁,低聲分析著,「那麼壹號莊園裡的那個人絕對是夏琳君本人,不會錯的!」
「據關震說,那裡的安保人數十分眾多,」唐屹弘靠在桌角上,跟男人掰扯著目前的實際情況,「如果真如你所猜測的那樣,裡面的人真是嫂子,我們怎麼把人弄出來?」
男人微眯的雙眼裡滿是決絕,「屹弘,我是一定要把她帶出來的!」
「展銘,今晚會是一場硬仗!」看著男人緊繃的下顎線,唐屹弘神色冷凝,滿臉沉重。
「即使那裡是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男人堅毅的目光緊緊地鎖著畫像里女人嬌媚的容顏上,緊攥成拳的手指里是他不能放棄的感情跟依戀!
……
看著病床上神色不安的女人,王阿姨關心地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自從顧總離開後,你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著她搖了搖頭,夏妍蹙著眉低落地開口,「阿姨,我就是覺得心神不寧!具體的也說不上來!」
「顧總不在身邊的緣故嗎?」看著女人輕蹙的眉心,王阿姨輕笑著打趣道。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夏妍彎著唇角跟著笑了下,「怎麼會呢?這段時間他又要忙公司的事情,又要忙我的事情,已經夠累了,我哪裡還會去計較這些事情啊?」
「那就別多想!」提了下她胸口的薄被,王阿姨安撫著,「早點把身體養好,顧總也不必操心那麼多的事情了!」
嗯了聲,低垂的視線看著燈光下纖纖玉指,夏妍彎著眉眼笑了下,眼底滿是幸福。
「姐!」夏琳昔走進病房,就見夏妍臉上掩藏不住的甜美笑容,「這是有什麼好事情了?」
「你來了?」伸手將人拉到身邊坐下,夏妍看著面前清秀的容顏含笑地說道,「就是想到你馬上要結婚了,我心裡高興呢!」
「真的?」夏琳昔挑著眉滿是懷疑地看著她,「不是因為想到姐夫高興的?」
直接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下,夏妍無奈地笑罵了句,「你這個沒良心的,虧我還整天想著你婚禮的事情呢!」
「我錯了!」拉著她的手輕輕晃了下,隨即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對著她嬉笑地開口說道,「我就知道姐對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抬著手在她的額頭點了下,夏妍無奈地說道,視線往小房間瞥了眼,「想吃什麼水果?」
「我剛吃好飯過來的!」對著身邊的王阿姨笑了下,夏琳昔拿著手在腰圍上丈量了下,對著病床上的女人呶了下嘴巴,「我得保持體形!」
看著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夏妍擰著眉不贊同地搖了搖頭,「已經非常完美了,你也別太過分地挑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身材稍微不注意就見風長,」輕嘆了聲,夏琳昔滿是羨慕地看著她,「我可不能跟你比,要不我真怕結婚當日禮服得重新修改,否則會擠不進去!」
「哪裡會這麼誇張!」聽著她的胡說八道,夏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姐夫,今晚不在嗎?」雙眼在病房內掃了圈,夏琳昔好奇地問道,「他怎麼捨得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了?」
「帝雲今晚有事情!」看著窗外閃著霓虹的夜色,夏妍輕聲解釋了一句。
「屹弘,今晚也是加班!」看著夏妍,夏琳昔跟著嘀咕了句,「聽他說事情比較棘手,這段時間可能都要忙!」
「是嗎?」聽她這麼說,夏妍的心裡衍生出些許的擔憂來,想到自己的情況,卻又無可奈何!
